河厉声呵斥。
那名女婢被傅长河毒蛇般地目光一扫便吓晕过去,而后由侍卫拖了出去。
“今日之事,本都督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傅长河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离去,唯有王学政的尸体还靠在椅子上却无人为其收敛。
及至第二日,王学政远方的一个侄子才匆匆赶到傅府,将其已经僵了的尸体拉回家中治丧。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王礼夫不愧为大夏之忠臣!”别苑中,姜瀚几度提笔却终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
不是他不想而是此地不安全!
能让魏王在静海道最“安全”的傅府内感到危险,那这种危险就只能来自傅府!更明确地就是来自傅长河!
“节度使?哈哈!谁不知道节度使之害?潘镇割据事小,起兵造反天下大乱才事大!
王学政是看得明白也没有全看明白啊!
说到底还是一个更纯粹些的读书人不是一个官儿啊!”
姜瀚感慨道。
别苑内,除了姜瀚还有季元以及另外几名随行门客,听了他的话都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无论是城门前还是宴会上,傅长河的都督姿态都一览无余。
聪明人都知道谁才是静海道的主人,只有“不聪明”的人才敢和他抬杠。
王学政聪明吗?不聪明吗?
所有人都看得很明白。
王学政以死相谏,但姜瀚却不能顺势而为。
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这地头蛇体型庞大,还在他这条“小龙”之上,猎手与猎物各自清楚自己的地位。
姜瀚不敢乱动,而只要他不乱动,傅长河便也不会有对付他的意思,这也是一种“默契”。
“只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再有人白白送命了。”姜瀚感慨道,心中则更迫切希望姜铖能赶来相助,他隐隐觉得局势不是那么好把握了。
……
“二掌柜已经到海鼎了,掌柜的我们这便要与他们见面吗?”王礼询问道。
“不急!越是到了这一步越要定下心来!
海鼎二虎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派出去的伙计都到齐了再说吧,这个时候还是藏在暗处会安全些。”姜铖等人终于来到海鼎。
海鼎不愧是天下名称,虽不如镐京那般锦绣繁华,但也有别样风味。
在镐京千金难求的海中食材在这里则极为常见,更有甚者镐京都尝不到,新鲜的海货让人吃得舌头都要咬掉了。
“王学政走了!我们这些读书人难道不该前去吊唁吗?”
姜铖带着王礼在一家酒楼探听消息,听到隔壁桌几个读书人在议论此事,都把注意力聚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