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可以待价而沽,可相比这两个庞然大物,曹家还是太弱小了。
虽然他有借重蜃楼来达成平衡的意图,可蜃楼王也不是易与之辈,他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蜃楼王之所以配合,那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不管怎样,保住曹家基业才是最重要的!
哪个能保我曹家香火鼎盛,便投哪个!”曹浪不去想那么多,对着满桌佳肴大快朵颐。
……
带着居间母子回到客栈,古彤儿先帮居间杏子的伤做了简单的处理,而后刘虎又在药铺开门第一时间抓了药。
好在居间杏子受得伤不致命,看着血肉模糊,但只是皮外伤。
而趁着这段时间,姜铖与居间诚展开了对话。
“东瀛人?”
“嗯。”居间诚眼中有着些许畏惧。
“那些妖怪为什么追杀你们?”
居间诚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还昏迷未醒的居间杏子,不愿意开口。
“不方便说是吗?”
居间诚肯定地点了点头。
“大人!你看这个!”
刘虎忽然出声,他手中提着两块静夜司的身份腰牌。
“小荷给那位夫人换衣服时从她身上掉出来的。”
姜铖接过腰牌,腰牌正面纹着一头双翅下藏着剑芒的羽鸦,正是灰线司独有的标记。
背面则写着腰牌主人的名姓和籍贯,并编有独一无二的序号,便于查询其具体信息验明真伪。
既然腰牌落在旁人手中,那说明这两个灰线司役已经遭遇不测了。
姜铖看向居间诚,居间诚这时候却充满怒气地看着他手中的腰牌道:“还给我!那是我的!”
他伸出手来抢,却被姜铖轻松避过。
“给我!给我!”居间诚焦急地快哭了。
姜铖将一面颜色有别于普通司役的腰牌放到居间诚手中。
居间诚低头细细地观察这面与众不同的腰牌。
相比于两枚灰线司司役的腰牌,这枚腰牌明显要精致数倍,其上繁密地花纹还做了镂空设计,在镂空处还能看到不易察觉地阴文。
“静夜司司丞令!”
当居间诚下意识读出那几个小字后,与他一样对这枚腰牌产生好奇心的刘虎双腿一哆嗦就跪倒在地。
脑袋抵在地上,颤抖着轻声道:“司丞大人!”
姜铖点头道:“起来吧!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你知道便好!”
“是!”刘虎还不知道新任司丞同时也是大夏秦王的身份,仅是司丞这个身份便是他触及不到的高官,这也让他暗暗兴奋,自己的豪赌没有错!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姜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