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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立着两个侏儒,他们手中各托着一尊石像以及一个香炉。
石像所雕刻的乃是一英俊少年,但其身下所坐的却是一堆白骨,反差极大,颇为骇人。
香炉中升起淡淡灰烟,而那石像却开口说话。
“吾派去追杀居间余孽的手下战死了!
这与你说的可不一样,他们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保驾护航的高手?”
石像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不满。
北牙闻听,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便看似不在意地说道:“是吗?那便算了!一对孤儿寡母,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石像继续说道:“必须杀了他们!为了对付居间元义和他的家臣,我最得力的部下为此失去了一条手臂,同时还折损了大江山数百妖怪,这样的损失是一句话能轻易揭过的吗?”
北牙心中冷笑,面上则露出歉意:“那可难办了!他们已经逃出了东瀛,到了大夏,我们难道还要继续派人去大夏追杀他们吗?”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别糊弄我,北牙!
你的北牙五部都已经到了大夏,难道是去观光的吗?
别忘了,没有我们大江山对你的鼎力相助,你根本成不了事!
现在想要过河拆桥,你可要考虑好惹怒大江山数万妖鬼的下场!”石像闭口不言,然而它的威胁之声却在北牙的御所中回荡。
“哼!大江山的妖鬼太猖狂了!
居间元义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便是征讨大江山之妖鬼!”北牙冷冷说道。
这时,从其身后转出一位面部抹了白粉点了腮红嘴巴却涂成血红色的男子。
他戴着立乌帽子,穿着白色狩衣,手中有一把羽扇,同时手腕上系了红绳,红绳缠绕着黄色符纸,还挂了两枚铃铛。
“将军阁下,大江山的妖鬼交给阴阳寮处理便可以了,不需要您过分操心!”
来人恭敬地说道。
北牙瞟了他一眼,冷笑道:“不用我操心吗?居间元义在的时候,你们想尽办法都没有铲除他们,甚至还折损了不少阴阳师。
怎么现在又信誓旦旦可以让我高枕无忧呢?”
那人依旧恭敬道:“那是因为居间元义不得天命,我们阴阳师便也借不了天神之力,对付妖鬼也就力不从心。
北牙王大人顺天时取代居间元义,我们也就获得了天神的眷顾,有了对付大江山妖鬼的力量。”
“是吗?哼哼!你们的本事如何我还不清楚,但是逢迎的话却是一套又一套。
智云宫长,不要让我失望,居间元义或许会再给你们机会,但你应该知晓我不是那种人!”说完这话,北牙走出了御所。
智云宫长拜送北牙远去,而后竟诡异地原地抽搐,失声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