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
僧侣终于还是害怕了,咳嗽时都还在努力地挤出词语:“是北牙王!北牙王大人派我来此,寻觅机会,挑起争端。
刺杀你只是出于需要,并不一定会是你。”
“北牙王?番邦野民也敢僭越?几次三番对本王下手,当真以为本王奈何不了他?”
姜铖上前一步,抬起脚,脚尖如同刀子般踢中僧侣的喉骨,喉骨被大力击碎刺穿了他的咽喉,却没有让他第一时间死去。
“吊死!”姜铖淡淡道。
这个时候,不管是漓绫还是曹浪都从这位秦王身上感受到了令他们都畏惧地杀意。
侍卫们连忙将锁链套在僧侣的脖子上,另一头从树枝上穿过,而后一起拉动锁链。
僧侣的尸体荡在半空中,尸体下方,曹滢努力地爬向他。
“毒酒赐死吧!少受些折磨!”
给这位大夏皇子准备的侧室居然迷恋上一个东瀛僧侣,曹浪脸上无光,本打算酷刑将其打死,但终究养育多年,心有不忍。
“免了吧!曹府府上不缺一口吃食,高墙禁足,困守残生!”姜铖对曹浪说道。
“殿下宅心仁厚,曹某惭愧!”曹浪让人把曹滢拖回小楼,并安排工匠将小楼四周砌起高墙,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