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铖起身走向厅外,看着空中的太阳,道:“东瀛自唐后便有些不大顺服了,也到了该整肃的时候了!”
……
魏王姜瀚最近眼皮一直跳,不安感日趋加重。
“傅都督怎么回事?本王欲巡视津海县,他为何屡次推脱?难道他要把本王圈禁在这个海鼎城吗?”
前来交涉的布政使魏启澜带着笑意欠身道:“殿下何出此言?都督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啊!
近日津海县可不太平!不仅有海匪进犯,更有山民作乱,趁机截杀过往商队以及官府运粮队,以及造成数百人伤亡,都督正布置大军前去围剿,只待津海县山民和海匪被肃清后,方可放心前往。
在此之前,只能委屈殿下在此歇息了。
殿下若是觉得无趣,下官马上叫人把海鼎城内有名的歌舞乐妓送到此地,供殿下消遣。”
“胡闹!本王来此是肩负圣意来破案的!
你找一帮歌舞妓女来此算什么?要陷害本王吗?”姜瀚大怒道。
魏启澜跪服在地,连呼不敢,他战战兢兢道:“殿下饶命!下官怎敢陷害殿下,只是担忧殿下闷得慌才出此下策,殿下若是不喜,下官安排戏曲杂耍也可!”
“滚滚滚!满肚子都是这种蝇营狗苟,亏你还是一地布政使居然只想着吃喝玩乐!
滚!”
姜瀚不耐烦地把魏启澜轰了出去。
魏启澜连滚带爬地出了园子,而外边立刻有下人上前把魏启澜搀扶走。
走出此地,魏启澜脸上哪还有丝毫慌乱,满是不屑地侧身看了姜瀚所在地一眼,冷笑了两声才离去。
姜瀚忧愁地说道:“傅长河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困在海鼎了,难道陛下那里真的要动手?”
姜瀚的心腹脸上也满是焦急,却没有一点办法。
季元忽然出声道:“殿下若是想要离开,玉豹骑定当为殿下杀出一条血路!”
姜瀚看向季元,没有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畏惧。
姜瀚笑了笑道:“一切都还是我们的猜测,也许傅长河只是想要把我们当作筹码威胁陛下,只要陛下那里没有动作,我们就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依末将之见,还是早做准备为妙!”季元道。
“季将军有消息了?”
姜瀚略有些急切地问道。
季元摇头道:“末将并未收到秦王殿下的消息,但没有消息恰恰说明事情不简单!”
“殿下手中的司役也有潜伏在海鼎城内。若是海鼎城外紧内松,便说明傅长河还没有异样心思。
可我们迟迟收不到司役传递的情报,那只能说明海鼎城内危机四伏,连他们都不敢轻易露面。
傅家未必现在就有反意,可他们却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