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安营扎寨,粮草可还充足?”唐松看向漠北道布政使侯钦聘道。
侯钦聘拱手道:“请都督放心,两万大军的粮草已经于半个月前调配到位,军饷也已经发过一次了,儿郎们战意极盛,只待都督校阅。”
唐松点点头,又看向转运使丘宇道:“役夫都到位了吗?”
“到位到位!三万役夫,五千头骡马都已经准备妥当!只待大都督一声令下,便可随大军南下平乱!”丘宇笑着说道。
“谁告诉你要平乱了?胡言乱语!”唐松眼睛一瞪,丘宇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下官失言,下官有罪,都督饶命啊!”丘宇哭腔都用上了。
“哼!注意你们的言辞!陛下还未下旨意,你们就管好自己的嘴!谁敢枉言,莫怪本都督不讲情面!”唐松既然没有明着要惩罚丘宇,便算是揭过了此事。
丘宇连忙爬起来,不住地用袖子擦着脑门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