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上,他还是停住了步子,对许德说道:“去慧宁宫。”
“诺!”
许德派人先一步去慧宁宫通知符皇妃,待皇帝到时,符皇妃带着宫女寺人在门外等候。
“皇妃请起!我们进里面去说!”皇帝笑着拉住符皇妃的手向里走去。
“皇妃近日都在做些什么?”
“臣妾闲来无事,最近在看一些书。”
“哦?看书?看书好!不知道都看些什么书?”
“汉人司马迁写的《史记》,先秦的《左传》和《春秋》也在看。”
“哦?那皇妃可有所得?”
“所得不敢讲,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什么感慨呢?”
“重耳之亡陛下应当听说过吧?想那重耳在外流亡十九年,历经艰险最终霸于诸侯,臣妾每每读到便觉心神激荡。”
“重耳?嗯,确实不错!”
皇帝拍了拍符皇妃的手背,不再说什么,但心中却已是五味杂陈。
重耳流亡诸国乃是因为晋献公宠信骊姬,立幼子为主,逼迫重耳逃亡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