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边地百姓房屋多有损毁,不少人成了流民。
父亲着人在玉山道内开辟了新地供这些流民居住。
建屋所需的木料砖瓦,过冬的衣物以及每日口粮都是玉山道布政使衙门从玉山道各地征调的。
陛下让父亲出兵,父亲断不会拒绝,只是玉山道今年也过得很是拮据,还请陛下怜惜百姓。”
姜洋太阳穴突突了两下,脸上笑意不减道:“皇妃所言朕已知晓。
玉山道今年的税赋便免了吧,往后两年税赋减半,如何?”
符皇妃心中不屑,皇帝这话说的实在磕碜。
赋税减半?打发叫花子呢?
傅家岂是那么好相与的?这种盘踞百年的枭雄家族,若是打起来没有一年半载能彻底消灭?
到那时各家为了站后年能够分得更多利益,都会不由自主地往里增加砝码,增兵带来的就是军饷和粮草的飙升,同时还有大批抚恤功赏要发放,这些皇帝只字不提。
当大家都被拉上了战车,不需要皇帝在后边鞭打,众人渴望利益的心自然而然地会驱使他们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事。
“陛下慷慨!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符皇妃做出吞吞吐吐地样子。
皇帝深吸一口气,脸上笑意仍在,只是眼中怒火却有升腾的意思。
符皇妃“视而不见”,道:“铖儿已经不小了,臣妾觉得该是时候为他考虑婚事了。”
“嗯?是这事啊!皇妃说得不错,该考虑考虑了!”皇帝猝不及防,没有料到符皇妃会提起这事,只得随口应答。
“臣妾听闻齐家尚有一女,正直芳龄待字闺中。
陛下若是准允,臣妾便想着托请皇后代为提亲,如此一来亲上加亲,陛下意下如何?”符皇妃满怀期望地看着他。
“此事……此事容朕思量!”皇帝不知道符皇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间居然拿不定主意。
“陛下!铖儿如今可是大夏的秦王,莫非还配上齐家女子?
放眼天底下就这么几家能够与铖儿算得上门当户对的,难道陛下还准备从民间给铖儿随便配一个?”符皇妃不满地冷哼道。
“朕不是那个意思!铖儿的意思还没有过问……”皇帝使出拖字诀。
符皇妃眉头一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岂有他小儿女自己做决定的?
陛下可是铖儿的父亲,这点主都做不了吗?”
符皇妃忽然转过头就低声抽涕起来:“铖儿自幼长在边塞,与我本就相见甚少,好不容易回京,母子间感情有所回升,臣妾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该为他的婚姻大事多操心吗?
还是说陛下对铖儿也生疏了……
想我那可怜的孩儿,虽有秦王之名却无秦王之实,连王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