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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讽刺!堂堂捕鼠人居然被一群老鼠给暗算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都督解释!”黄狼恨铁不成钢。
“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手?”猫官对昨夜的遇伏耿耿于怀。
“玉豹骑随姜瀚出逃时几乎没有损失多少人手,加上他们本就是玉山道精锐之士,再有静夜司司役提点,做这种刺杀之事根本没什么难度!”黄狼分析道。
“可他们凭什么断定我会从那条街回去?”猫官疑神疑鬼,怀疑自己队伍里有人泄密。
黄狼摇摇头:“司役们都算好了,对蛇头动手以及我召你们回来都在他们的计划里,只需要把最关键的几条道都守住,你们就觉无可能躲开。
毕竟谁会想到在海鼎城会遭到他们的埋伏呢?
除了猫官,另一条距离较近的街道里也埋伏了他们的人,三五十个把一队巡城士卒堵在街上,给杀了个干净!”
蛇头与猫官同时打了个冷颤,这伙儿人太危险了。
“都督府那边还没有对我们捕鼠人的处置,但是负责管辖海鼎城内诸事宜的二公子据说被都督骂得狗血淋头,巡城军统领更是被卸职查办,你们自己掂量着吧!”
黄狼一夜未眠,双眼通红,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二公子到!”
黄狼立刻打起精神率众下属出门相迎。
傅西来冷着个脸,带着亲卫进了大堂。
他往主位上一坐,黄狼只能尴尬地立在下首,看到黄狼都站在那儿,猫官和蛇头更没脸坐着,于是整个捕鼠人衙门全体都站着听傅西来训话。
傅西来第一句话就问得黄狼站不住脚:“捕鼠人该不该裁撤?”
黄狼实在没法回答,猫官和蛇头更答不上来。
傅西来刚挨了痛骂,看到他们一个个如鹌鹑般缩头缩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呀!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就是这么办差的?每年给你拨的军费就养了一帮酒囊饭袋?被静夜司和玉豹骑欺负成这个样子,我今天在都督府就差挨顿打了!
办的都是什么糊涂差!”
傅西来顺手抄起手边的茶杯掷在地上,碎瓷片砸得到处都是,甚至还划破了几个离得近的捕鼠人的脸,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
“被静夜司一天之内捣了蛇巢,猫窝也被掀翻了,你们就打算这么无动于衷地忍了?”
沉寂许久后,傅西来盯着黄狼问道。
黄狼听出傅西来话里的意思,知道这一次算逃过一劫,连忙表态道:“请二公子放心!狼窟汇同其他捕鼠人五天内必给二公子一个交代!”
“五天?”
傅西来拉长声音。
“三天!”
黄狼咬牙道。
“不要让我再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