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从我父手上接过漠北道时,那时的漠北道确实还不像现在这么安定。
西边天狼人被符家撵得到处乱窜,勾结境内马匪为祸漠北道,我也十分头疼。
的确,起初皇帝的援助帮助我唐家控制住了局势,可我唐松也投桃报李,不仅把妹妹远嫁镐京,更是穷一道之力豪举价值百万的嫁妆相随,哪里亏欠皇室了?
皇帝说要派人协助我唐家管理漠北道,我拒绝了吗?
现在的布政使转运使哪个不是皇帝的人?我说什么了吗?
说一千道一万,皇帝就没看得起过我唐松!
可想而知,我那远嫁的妹妹在宫中要吃多少苦楚!
得亏我当初舍得陪嫁那么多钱财,要不然我都要担心妹妹给人家做小呢!”
唐松脸上兴起悔意,想到与妹妹唐怡分别数十年连面都没再见过,只有每年寥寥几封书信互通消息,他竟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李严舒大惊,他深知唐松是个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人物,可想不到他今日居然会触景生情在外人面前流泪,这是对他多大的信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