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踏出坊门一步。
而在镐京城头上,皇帝和一班文武大臣都已经到齐。
姜洋旁边摆着一张软榻,垂垂老矣的姜腾就坐在软榻之上。
另一边坐着的正是大夏皇后齐流芸,她手持一把金色羽扇,半个扇面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对布满贵气的丹凤眼。
“到哪儿了?”皇帝出声问道。
“启禀陛下,前锋距离光武门尚有三十里!”一名背着红色三角龙旗的士卒跪倒在皇帝面前答道。
“三十里?”皇帝轻声念叨着。
“陛下,三十里路程足够他们走上半天了,我看陛下还是先回宫休息一阵,等前锋到了臣等再请陛下来此观阅军容可否?”兵部尚书周如松笑着说道。
周如松旁边的几位大臣也纷纷劝皇帝先回宫,他们也被这秋日的大太阳晒得汗流浃背。
皇帝还能打着黄罗伞遮阳,身后又有宫女摇扇,似乎感觉不到热意,他们一个个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这天气。
“皇叔觉得呢?”皇帝并未听从他们的话,而是侧身看向姜腾。
姜腾颤巍巍地拱手道:“陛下,三十里路步卒确实走得慢,可玉山道……”
“陛下!是前锋军!”
一名臣子失声喊道。
“玉山道多骑兵啊!”姜腾轻声道。
只见远处烟土腾飞似黄龙咆哮奔涌,伴随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一支举着黑底白字大旗的骑兵如怒龙般向光武门逼近。
皇帝不自觉地起身,而一众文武大臣即便养气功夫都很到位,可看到这一幕还是手足无措,好些人吓得连连擦汗,只敢偷摸地从女墙凹陷部分向外张望。
“玉山骑兵冠天下,此言非虚啊!”林启旁边,一员大臣小声说道。
城下,原本气宇轩昂地京禁龙捷马军和京禁虎捷步军这时候也难免露出惊慌之相。更有龙捷马军所骑战马失控乱跑,把还算整齐地队伍给弄得乱糟糟。
虎捷步军中一些胆小的士卒下意识后退,而原本队列排的较为紧凑,前面人一退,后面的人也不得不跟着后退,队伍也歪歪扭扭,从城上往下看,仿佛波浪一般“凹凸有致”。
皇帝脸色很不好看,但他这个时候却不便出声。
姜腾暗自叹了口气,随即起身抖擞精神,朗声道:“各军将领何在?整肃所部,迎接玉山道兵马!”
姜腾毕竟是历经战事的老将,他一声吼,那些年轻将领仿佛吃了颗定心丸,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把队伍给稳住了。
“吁!”符辉勒马而立,借着端坐马上的一点功夫便瞧到了京禁大军的窘相。
但此时也不是嗤笑的时候,他立刻下马,单膝跪地。
身后一众先锋骑兵同样下马,动作齐整,另人赞叹他们高超的马术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