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下体正有火在烧,仿佛要吞噬掉他的骨血,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不断的燥热起来。
他轻轻扯了扯胸口的睡袍,低声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刚才那些事情就当是我错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唐千染点了点头,她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她现在甚至不想再和池君寒生孩子了,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是适合造孩子的时间。
她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池君寒,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看着他,“那我们今天早上,就不要做那件事了行吗?我觉得有点饿了,我想先下去吃早饭,而且白天也不适合做那种事,不如等到晚上,我们再说吧。”
她声音细细的,还藏着微弱的害羞。
池君寒一开始仿佛没有听清楚,微微的震了一下,才很快的意会到她说的那件事情是指什么。
原来女人是误会了。
以为他一大早就要白日宣淫。
可是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他还有数不清的公务等着他要去处理,何况门外的那些等着的属下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这种事情,他不喜欢被别人知道。
这古堡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还没有买下来,万一随便放了个什么针孔摄像头,拍摄到这些不该拍的画面,到时候又是一个难以处理的大摊子。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只想要带着唐千染回家,回到池家,在回到家之前,他不会带着唐千染,在其他认可的地方做这种事。
池君寒的嘴角微微勾勒起来,“你一直都在想些什么,你居然以为我一大早起床,居然要和你做那种事吗?”
池君寒明知故问,他清楚唐千染一定是害羞的,这么一说,唐千染脸上都红的快要滴血了。
她怔怔的问道,“难道你不要做吗,是我误会了吗?可是我们刚才明明都已经……”
她没有再说下去,摸了摸自己发烫发红的嘴唇。
明明都已经亲过了,亲到了那种难舍难分的境界,难道这不应该是做那件事情的前兆吗?
池君寒轻而易举的就从床上起身。
他的身子非常的矫健力弱,虽然唐千染的嘴唇都已经被他亲红了,可是他身上的睡袍居然还是平滑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好像整个人都处于一个非常齐整端正的姿态中,完全不影响他任何的威严。
唐千染都有些看傻了。
她看不懂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从刚才还在情欲之中翻滚,一瞬间就变成这么清冷矜贵的样子。
俗话说男人都是会骗人的,他果然是最会骗人的。
刚才还勾引着她,现在一下子就变得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了。
池君寒在床前换了衣服,轻轻的捏了一下唐千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