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知道我这老婆怎么了!一会儿口吐白沫,一会儿胡言乱语。一会儿安静非常,一会儿狂躁不安。不知她犯的什么病!
刚才还只是狂躁,现在却开始嘴角来血了!”安荣康无奈地介绍作妻子的病。
妻子和他相濡以沫。在困难的时候没有背叛他。所以,他对妻子很好。
听了安总的介绍后,陈炳清也皱起了眉头。
这种病实在是太奇了——口吐白沫,狂躁不安,却会嘴角流血!
进了徐秀丽的房间。
看到徐秀丽的情况,陈炳清更是感到棘手:徐秀丽嘴巴里流的血开始多了起来,血已经把脖子和胸口大部染红了!
而嘴唇却在微微抖动。
嘴里有时候还冒着白泡。
全身不停地抽搐。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看样子熬不过一个时辰了!
“赶紧止血!”陈炳清心里默念,赶紧在“血海”穴扎针止血。同时,加西药止血。
两分钟后,血不住反流更甚!
就在这时,满头白发、连络腮胡都是白的潘老到了。
陈老赶紧向他描述了自己救治的思路和救治的情况。
潘老听后也是脸色凝重:“咦——!这就奇了,你的救治的思路和方法都是对的,要是我来也是如你这番一样的救治。”潘老说完,便在病人的脖子处赶紧点穴止血!
血终于止住了!
但是,安夫人的呼吸更微弱了!
“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血止住了。按道理就应该慢慢地缓解,直至苏醒!但这症状却是越来越凶?”
潘老又问在这之前,叫什么人来给夫人服过药或者是输过液没有?
安荣康回答说,叫社区医院的医生来输过液,也打了止血针。
按道理这样就更应该缓解。
但是,病为什么反而越来越危重呢?两位大师面面相观,不知所以。
但这病是不能再拖了!
突然,陈炳清说:“潘老,有一个人一定能治这个病!”
“谁?谁能治?”潘老急问道。
“我的老师——王云霄!”陈炳清回到。
“你为啥不早说?他离这里远不远?”这次问得更急。
“不远。最多十分钟就能赶到。”
“走,我们马上去找安荣康先生,告知他,叫他马上??????”
“潘老,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我的老师的事情,一是考虑你潘老的身份,怕对你产生影响,而是,我的老师和这安家的少爷好像有一点??????”陈炳清急忙解释。
“不要说这些,现在人命关天!病人要是在我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