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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风听说景夜冥吐血,施展轻功,瞬息来到了景夜冥的院子,看见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冥,你不要命了?你要找死直说,还叫我干什么?”
薛凌风气急败坏的怒吼,他辛辛苦苦多少年,才堪堪把他的寒毒压制住。
结果他倒好,竟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无异于找死。
“我没事,死不了。”
薛凌风气的没脾气,但是人已经这样了,他在心里说,这家伙就这样,从来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咱得大度,不能和他计较。
“对于你来说,只要死不了就是没事是吧?”
他推着景夜冥直接就近去欧阳兮兮昨天待着的房间。
“冥,你做在床上,我给你压制一下。”
半个时辰过去了,薛凌风睁开眼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真是累死本公子了,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不然我可不干了。”
景夜冥坐在床上,这里还残留着欧阳兮兮的气息,丝丝缕缕的钻进他的鼻腔,扰的他心神不稳。
“滚吧。”
“我说冥,你不能这么卸磨杀驴啊,不对,是过河拆桥,你这刚过了河就开始拆桥,也太无情了。”
景夜冥眼神像刀子似的,让薛凌风成功闭嘴。
“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今天吃错药了?”薛凌风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捂着胸口很是受伤。
忽然他脸上挂着神秘笑容,“冥,你心情不好,难道是你被姑娘给……。”
他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杀气朝自己袭来,身子比脑子反应快一步,快速的闪身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连串的笑声,在空中回荡,景夜冥脸色听着他的笑声,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暗一,把赵姑娘接过来,安排在薛凌风的院子里,里面的人一个月不准出门。”
暗一僵了僵身子,薛公子就是嘴欠,这下可惨了。
“是,属下这就吩咐人去办。”
不一会儿,暗一就回来了,“王爷,事情已经交代下去,明日就可办成。”
“宫中传来消息,太子因为私自挖矿被软禁在府中,手中职务均被停下,太子一党参与这件事的官员一律落马,发配边疆。”
说完这些,暗一欲言又止,这让景夜冥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阴沉起来。
“还有事?”
到底说不说呢?主子这会儿还在生欧阳小姐的气呢?
现在说,会不会被王爷给拍飞?要是不说,等到王爷消气了,王爷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暗一犹豫再三还是要说,“太子那边好像怀疑欧阳小姐的身份,正在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