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思考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冥王府王爷院子里,一个婢女跪在地上,“王爷,欧阳小姐这会儿一个人趴在床上,后背伤口很严重。”
“她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欧阳小姐很平静,没有什么异样。”
“伤药可用了?”
婢女有些犹豫,她不敢给主子说欧阳小姐把主子给的药扔到了窗户外。
也许是看到了婢女的犹豫,他心中一沉,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闷闷的。
“她没有用那个伤药?”
婢女想着王爷早晚都会知道,还不如自己主动说,这样自己以后还能避免被责罚。
“是,欧阳小姐把伤药扔到了窗外。”
婢女声音刚落下,屋子里低气压蔓延开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景夜冥才出声,“你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婢女低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刹那,她松了一口气。
主子刚才的气势太吓人了,她一点都不像待在那个压抑的屋子里。
屋子里,景夜冥缓缓的抬起头,如墨的瞳孔里带着摄人心魄的戾气。
“欧阳兮兮,你逃不掉的。”
声音如梦似幻,轻的好像被风一吹就散开了。
日落西山,将军府。
“依依,我最近听你爹说,太子被皇上禁足了,而且手中权利也被收走了。”
大姨娘来到欧阳依依的院子里,还没坐下就忍不住心中的话,开始和女儿说这个消息了。
实在是这个消息对于她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她一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来女儿这里。
欧阳依依看着着急的大姨娘,虽然心中也是很焦急,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娘,一时的失利不代表永久的失利,我们现在要稳住,要相信太子。”
看着女儿不动如山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慌张,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于担心了。
“既然依依你心中早有决断,那娘就不担心你了,那你可知为什么这么久了,赐婚圣旨还没有下来呢?”
一想到赐婚,欧阳依依的脸色才有些变化,等了这么多天,太子也没有给她一个消息。
到底是忙的忘了,还是他对丞相府的那个女人上了心?
这一刻,她心中没底。
毕竟,百花宴那天,太子和丞相府的公羊明溪搞到了一起,丞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公羊明溪进入太子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皇上为了掩盖此事,一定也会把丞相府的公羊明溪赐给太子。
呵呵,公羊明溪那个蠢货这回终于如愿以偿了,她现在应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