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累的摊在了地上大喘气。
“总镖头,你为什么这一次这么执着呢?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神医呢?”
江河抬眼瞥了一眼张书,“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请到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你就瞧好吧。”
“总镖头,您这都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属下听这句话听着都耳朵起茧子了,属下还能相信你吗?”
“啪”的一下,江河一巴掌拍在了张书的头上,“死小子,就知道打趣我,我能拿你师娘的命开玩笑吗?”
啪的一下,江河又拍了他一下,“还有以后叫师傅,总是总镖头总镖头的叫,知不知道尊师重道。”
张书瞪着一双眼睛,眼睛里满是怒火,还有被拍了脑袋的不满。
师傅每次都来这一招,说不过他就打他的头,他也是有靠山的好吗?
“师傅你再拍我的头,我回去告诉师娘,让师娘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拍我的头?”
“臭小子,你现在翅膀硬了,知道向你师娘告状了,有本事你别向你师娘告状?”
“师傅,有靠山不靠,你当我傻呀。”
张书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师傅被师娘揪着耳朵,别提多开心了。
江河又气又怒,但是又不能对张书这个臭小子怎么样,万一他在芸芸的面前告自己的黑状,那他岂不是离死不远了?
江河坐在椅子上捶胸顿足,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当初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呢?
整天气自己不说,还告自己的黑状,弄得他的芸芸老是对他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