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父给你留的情面,你也不要觉得为父对你无情。”
“实在是你现在太不分尊卑,不服管教,总是给将军府抹黑,我作为欧阳家的家主,绝不会让你肆意的抹黑将军府。”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既然您对我没有半分父女情分,那我也没有必要束手束脚的了。”
束手束脚?大将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欧阳兮兮,他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
大将军猛地抽动鞭子,鞭子带动空气发出嗡嗡的声音,欧阳兮兮手指一挥,我跟嬴政瞬间飞出,扎在了大将军的穴位上。
大将军挥了一半的鞭子,前一刻还气势凶猛,下一刻瞬间软了下来。
大将军眼里出现不可思议的神色,“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手臂僵硬,丝毫没有感觉,也发不出一点力气,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就像在战场上, 被敌人给绑住了手脚一般,任由人宰割。
未知的东西总是会捎带着心中的恐惧,大将军对于欧阳兮兮的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手法给惊呆了。
同时心中也升起了点点的恐惧,只是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不想承认罢了。
他甩了甩胳膊,想要找到一点知觉,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了。
大将军两只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瞪大双眼,看着欧阳兮兮,目光如炬,想要把欧阳兮兮看穿。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出神入化的银针之术?”
看到他手臂上,在阳光照射下,发出点点寒光的银针,他心中的震惊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银针之术,只有出现在传闻当中,现实当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连军中的军医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他也曾看到那些军医提起银针之术时,眼中的崇拜。
可见言真之术有多么的稀有,多么的罕见。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竟然学会了传说中的银针之术。
“你绝对不是欧阳兮兮,你绝对不是我的女儿。”
欧阳兮兮从小到大所接触过的人,也只有这上京城里的人,从来没有过别人。
除了参加宴会之外,欧阳兮兮从来没有出过将军府的大门。
那她的银针之术又是从哪学来的?
“大将军刚刚不是已经检验过了吗?我就是将军府的嫡女,欧阳兮兮,如假包换。”
这具身体,确实是将军府的嫡女,欧阳兮兮的,只不过是灵魂变了。
就是他们再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来,得出的结果,也只会是,她就是将军府的嫡女,欧阳兮兮。
“不,你不是,你绝对不是。”
大将军不相信,从心底里不想相信,欧阳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