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啥。
争论显然陷入了僵局,艾尔肯是坚定的武力派,他主张用钢刀和鲜血面对一切挑衅,不管因为什么,先打回去给个警告再说,宁可把族人全打光也不能向任何人低头。
陶伟必须是站在艾尔肯对立面上的,和管理处硬顶就等于和联盟政府开战,根本就不该讨论。先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做为商人,脑子里永远不会第一个想到动手,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最好永远都别动手。
阿尔因和江洋属于分析派,把两边的立场利用手中现有的数据做了一番推演,总结出来几种可能性,再逐个分析优劣。可惜常数太少变数太多,分析了半天也没个准谱儿。
“比热斯,不要坐在一边看笑话,你来评评理,该不该让他们尝点苦头,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不能软弱,越软弱就越会被人欺负!今天进我的屋不打招呼,明天就会拿我的商品不给钱,就是这样的!”
此时正好烤肉串和烤馕被端了进来,艾尔肯侧身的时候看到洪涛怪笑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位大能人一直都没参与讨论。现在他要是支持谁,谁的主张基本就会占上风。
“艾尔肯,我们说好的,不要称呼比热斯和佑罗的名字,你犯规了!来,自己罚酒三碗……”看到艾尔肯要去拉洪涛当援军,江洋比较阴险,居然抛出了称呼上的约定。
当初洪涛刚搬来新七区的时候,反抗军和救赎者就在路口的第一次会面上提出过称呼问题,江洋不愿意听到比热斯和佑罗的名字。
倒不是说还记仇,而是在救赎者移民中还有许多当年裁决者的朋友和亲属,整天老是比热斯、佑罗的叫,那些人心里肯定不太舒服。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他建议在公共场合还是按照东亚联盟的习惯称呼洪涛为洪队长。
“艾尔肯,你上当了,这里不算公共场合。”等艾尔肯自罚三杯之后,洪涛才开口为他抱不平。
“……汉人都是骗子!你在欺骗我,来,把酒喝了,我原谅你!”艾尔肯倒是不介意多喝三杯酒,但他很在意被骗,这会让人有一种脑子不好使的感觉。
“江会长,你也吃亏了,他喝的是葡萄酒,你喝的是奶酒,度数不一样!”看着江洋被艾尔肯和阿尔因联手逼着喝下去三碗酒,洪涛又仗义直言了一次。
“洪队长,协管队的事情您也差不多听够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洋当然不会像艾尔肯那样容易被人挑拨,洪涛一直没发言,在他眼中很正常。通常拿大主意的人,在了解各方观点并有了成熟想法之前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动武肯定不成,你们远离家乡,远离了熟悉的土地,在陌生的环境里根本不可能是联盟的对手,连试试的必要都不存在。”
其实洪涛大部分时间都在享受争论的气氛,曾几何时自己也组织过一群人,每天忙忙碌碌,从无到有,一点点的改善着生活环境、解决着面临的很多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