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拿玫幽幽地说:“不,你们已经安全了。”
蒋睫挑眉:“为什么?”
拿玫:“村民的确想把你们——宾客——都做成稻草人,但村子里唯二会做稻草人的人,青叔和奶奶,都已经死了。”
蒋睫站在原地,寒风之中,她神情难辨:“原来如此,这个游戏果然很凶险。我们一开始就被针对了。”
路显扬却低下头看拿玫:“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拿玫:“因为……”
她起了个头,才突然想起,才突然想起来,她确实不应该知道。
这一切都是在上上一个时间循环里发生的。而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见过青叔。
拿玫:完蛋,聊爆了。
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说:“当然是奶奶告诉我的了。她那么爱我。”
路显扬却摇了摇头。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他俯视着拿玫,沉声道,“刚才万祺还没有动,你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为什么?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拿玫张了张嘴。
却徒劳地再次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我不能说。”她诚恳地说,“你看,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说不了。”
路显扬的手垂在半空中。
在他背后,灰白的天空吞噬了最后一丝日光。天色彻底阴沉下去。
他定定地看了拿玫许久,才说:“我相信你。你起来吧。”
拿玫:“谢谢你。”
然后她就继续躺在雪地里,幸福地伸了个懒腰:“但是我不要!我要再睡五百年!”
路显扬:“……”
路显扬看了想打人。
*
等拿玫在原地躺够了,他们终于开始往回走。
他们决心要去搜查奶奶的家,找出她与绢代的关系。
一个村民坐在村口的枯树下抽着烟斗。
一张老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看到拿玫出现,十分热情地站起来道:“你去哪儿了?快回家呀,你的聘礼早就到了。”
拿玫:“啊?聘礼?”
接着她才想到那反复在时间循环中出现的一幕。
——抬着箱子、面无表情的人。
以及那凄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唢呐。
拿玫:“所以那群人是来下定的?那为什么要吹唢呐啊,差评!差点把我送走了!”
村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快回家吧。”
拿玫:“哦。好吧。”
他们回到了奶奶家。
他们震惊了。
并不是因为围观群众之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