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们是不会赌错的,她知道他的丰功伟绩将会被刻写在卡纳克神庙的墙上,他的名字会永世流传。
她一手握着莲花权杖,另一只手紧握着在掌心滚烫的眼镜蛇,内心倒数了三下。女王见她久久不作答,意识到了不对劲,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诺拉催促道,语气却有几分彳亍,“梅里特拉神女,您还在等什么呢?”
她反手将莲花权杖推回给诺拉,目光直视哈谢普苏特,“我受之有愧,恕我不能从命。”
女王震怒,可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对一位神明轻易发怒。柰芙瑞见状,决意要替母后做一回恶人。
“大胆!”她跨跨步从人群中走出,手指向身后诸神的石像质问道,“你是要在众人面前戏耍诸神吗?”
陆翩翩看着柰芙瑞,虽然心中忐忑万分,但她偏偏和图特有着雷同的倔强。深呼吸后,她转身看向高台之下无数张陌生面孔。
“正是因为我虔诚地信奉着诸神,才不敢对诸神不敬。我是奉冥王欧西里斯之命来辅佐王储图特摩斯,早已将纯洁的身躯献给了图特摩斯殿下。故此,我不敢用不洁的身体服饰伊西斯女神。”
“我只愿侍奉在图特摩斯殿下身侧!”她大声说道,似乎是一种宣誓。
似乎能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图特就站在身后,她渴望回头去看他的脸庞。她不在意是否会沦为笑柄,哪怕要与世界为敌,她也甘之如饴。区别与故事开始时的有利可图,她已经不在乎那些所谓结局。
她早该明白的,从她被命运送到他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被捆绑在一起。
看见台下有人抬起了头,忽然感觉到了雨点落在了脸庞上,陆翩翩也疑惑着抬起了脸庞。
“啪嗒”先是一声,接着是接二连三的雨滴坠落在这片炎热的土地,一场薄雨毫无征兆的降临。尼罗河水泛起涟漪,人民惊喜地举起手掌好让雨滴落在掌心。
常年干旱的北非荒漠广布,炎热到没有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里的任何一场雨都弥足珍贵,每一场雨都是丰饶的意象,每一颗雨水都是神的赠礼。
“下雨了!下雨了!”
“一定是丰饶神欧西里斯的旨意!”
“是神女!是神女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