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指甲被黛青石着色成暗色,被香料浸透过的曼妙身躯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勾魂的魅力。但是柰芙瑞花在头发上的心思是最多的,每天变着花样编成辫子,点缀上用金线穿搭成的流苏。
她翘着腿坐在柔软的藤椅上,身前石桌的另一端便坐着图特。他将双手交叉着放在膝上,双眼晦暗无光面如死灰。
柰芙瑞投出骰子,数了数落在正面的点数,拿起一颗属于她的棋子点在棋盘上。空闲的那只手翻作莲花状,支在唇侧,这一连串的动作无不都充满了女人味,“你要输了呀,王弟。”
图特的目光死死盯住柰芙瑞,片刻的沉默之后,他转头看向高台之下,正巧看见几名属于女王的贴身侍女路过。侍女们看见王子和公主这番和睦的场景,换上欣喜的微笑,附耳议论着离开。
不时,他们的所见所闻就会被传到女王的耳朵里。
柰芙瑞见图特毫无反应,也不气恼,抬眼示意身旁的侍卫动手替王子代劳。年轻的侍卫点点头,俊朗的面容再看向图特时,眼里也浮现出略带着嘲讽的玩笑意味。
侍卫将手上绳索绕紧了一圈,俯身到桌前投掷骰子,然后轻车熟路地捻起棋子落子。这样一来一往几个回合之后,柰芙瑞已是大获全胜,她拍起手掌道:“我又赢了!”
侍卫恭维道:“是公主殿下厉害。”
柰芙瑞拿起一枚棋子把玩着,将棋子推到了又立正,她的视线看着图特,心中的不愉快没有消减分毫。她躺回藤椅背上,将手中的棋子抛向棋盘,棋子却撞在桌角滚落到了角落里。
“好无聊啊。”柰芙瑞叹气,用手指卷起一缕长发,叹道。
侍卫殷勤地追向棋子,没有注意到手中绳索的长度。这条绳索从侍卫的掌心中一路牵扯到图特的脚踝。蜿蜒在地上的绳索随着侍卫离去的动作而被崩得笔直,图特感受到脚踝处巨大的牵力,忙握住石桌一角才免于被绊倒。
柰芙瑞见到此景,终于放声大笑起来。捡到棋子的侍卫回到了柰芙瑞身侧,囿于身份的悬殊,他的嘲讽表现得很委婉。他偷笑着,将棋子放回到了柰芙瑞身前的棋盘上,身体却因为克制不住的笑意而轻轻抽动。
“这样才对嘛,”柰芙瑞欣赏着图特的狼狈,“母后是叫你来陪我,哄我开心的。”
看见图特的眼睛里有过一瞬间的凶狠,柰芙瑞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撑着藤椅起身,指尖拂过石桌,绕步到图特跟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勾起图特的下颚。动作暧昧,如同恋人之间肆虐的玩笑。
直视着那双神秘又特别的眼,她也曾一度沉溺过这片苦海。但她看的很开。她明白自己只是喜欢美好的事物,况且比起相爱,她更愿意成为感情里的支配者。
动作突然发狠,她紧紧捏着他瘦削的下颚,任他温热的吐息喷薄在虎口处。
“你昨天不是还敢威胁我吗?”柰芙瑞勾唇,笑容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