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芙瑞捅的篓子让女王大发雷霆,她头一次有了要对女儿动粗的冲动,挥起的手掌却顿在半空。柰芙瑞见状已经慌张的捂住了脸,女儿那惊魂未定的神情,最终还是把她的怒气化解了。
女王只是温柔地抚上了柰芙瑞的脸,叹气道:“是我太宠你了。”
柰芙瑞眼里噙着泪水,嘴唇颤抖,“她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她究竟是不是小丑不重要,”女王摇了摇头,“重要的是在旁人眼里,她是神祗。”
柰芙瑞不解,恨得牙痒痒,因为愤怒和不甘和狰狞的脸看上去格外扭曲。女王看在眼底,一瞬间也有过不齿的念头,她希望图特可以成为她真正的儿子。叹息着将这个不可能的念头从脑海里挥走,因为她和继子之间的僵局,是由她的野心一手造成的。
所以她不介意被图特怀恨。
“你回去吧,我累了。”女王失望地望了一眼女儿,转身送客。
站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森穆特也退步告辞道:“我去安慰安慰殿下。”
说罢,他快步地跟上柰芙瑞,转身走出宫殿,叫住了柰芙瑞。因为先王的体弱多病,不曾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森穆特是柰芙瑞的老师,也是她生命中更加类似父亲的角色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森穆特早已过了适婚的年纪,却并无婚娶更没有子嗣。柰芙瑞之于他,也同样是女儿一般的存在。这个女孩天生骄傲倔强,性格强势到有几分无理,但偏偏在他面前始终乖巧。
“柰芙瑞殿下。”森穆特叫着她的名字,走到她的跟前,见她仍旧流着眼泪,便主动地将手巾递上。
“谢谢森穆特大人。”柰芙瑞自然接过,拭去眼角泪痕。
森穆特见四下无人,便又更加凑近几分,低声道:“我愿为殿下解愁。”
这一步,他是带着私心地要逼柰芙瑞上自己的船。一位高贵公主的准许,堪比一道免死令牌。他自知出生低微,能走到今天并非全凭一位女人的偏爱。
柰芙瑞会意,却还是明知故问求个心安,“什么意思?”
“我会让她安静地离开。”森穆特道。
“不准伤害图特,”柰芙瑞却还是顾着手足情分,“他是我弟弟,是我父亲唯一的儿子。”
“我明白。”森穆特浅笑,眼神里的温柔好比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一晃眼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头了。
因为陆翩翩果断的行动,才将这场疫情扼杀于摇篮之中。她又奇迹般地完成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阿泰尔本是不理解为什么要用上坏面包,却发现只要将量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对治疗热病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治疗办法,便不耻下问请教。
见阿泰尔诚恳认真模样,倒让陆翩翩满头雾水,这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