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尼格这个名字让陆翩翩的眼神柔软了下来,她看上去不再像一只扎手的刺猬。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才惊觉自己对于温尼格的了解知之甚少,她对他的婚姻状态一无所知。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的人了,结婚生子甚至养几个小情人,在这个时代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其实在陆翩翩的心里,温尼格早就被打上了老色批的标签,可他偏偏还未娶妻生子,这着实让她感到意外。
她观察着奈芙特,她是个标准的埃及美人,棕色的皮肤充满光泽,姣好的面容棱角分明,这是一张美丽又不失英气的脸。她美得很有张力,像一种饱和度很高的颜料,浓烈而鲜亮。
奈芙特见陆翩翩一副未能卸下心防的模样,便又主动出击。她打了个响指,身后一名奴隶立刻会意,将怀中一张折叠好的莎草纸卷呈上。
奈芙特解释道:“这是你们要让这个孩子交给温尼格的信件吗?他恰好远在封地被要事缠身,家中事物概由我负责。”
陆翩翩是个文盲,她装模作样地通读了一便,尔后乖乖递给身旁的图特。图特伸手接下,不过一眼就有了结论,这的确是他交给迈鲁的那封信件。
他抬眸,孤冷的双眼里带着距离感,这个突如其来的奈芙特并不足以成为破坏他计划的意外。
在人群的议论声中,他一边牵起陆翩翩的手,一边反手将信纸递还给奈芙特。
“请您按照我说的那样,栽培这个孩子。”他这样说道。
奈芙特见图特没有动容,似乎有了几分心急。
“二位执意要走吗?可温尼格大人自消息从王城传来的那一刻,就在孟菲斯城中等待殿下您的消息了。他在出发离开前,还在牵挂着二位大人。如果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却还是没能将二位留下,只怕是逃不开责罚。”
迈鲁见状,他心里也是舍不得陆翩翩的,便站出来替奈芙特说话,“奈芙特小姐是好人,请你们留下来吧。”
图特却没有回头,拉住陆翩翩的手,执意往前走,想要早一步登船。奈芙特见他态度坚决,可她却也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强硬,没人能阻碍她的野心。她挥手示意,跟随而来的努比亚守卫便齐齐上前,推开围堵在一旁的旅人,将图特二人围住。
“抱歉了。”奈芙特开口道,嘴边却绽放出一个笑容。
奈芙特回到房间内,将署名写着森穆特的信件烧个干净。面对府邸里女主人的位置,她觊觎已久。可她只是一位自风尘里摸打滚爬的女人,卑微同草芥。
同这座屋檐下形形色色的女人们一样,她们不过都是以色侍人的金丝雀罢了。
除了法老之外,所有的埃及男性都只能有一位名义上的妻子。但男人好色的天性是与生俱来的,法律也并不会限制他们情人数量,一个女主人的背后是一堆被豢养的情人。
因为情人的地位根本无法和正房妻子平起平坐,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