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少将军遇刺了!”
陆翩翩见雅赫摩斯脑袋一歪,倒在桌上,拿手往他胸前一摸,沾了一手的血迹。随后,她看着汨汨涌出的鲜血,慌张冲到帐外,按照雅赫摩斯吩咐的那样,把他的副将叫来。
听见陆翩翩的这一声吼,候在帐外的军官们皆是虎躯一震,把陆翩翩往旁边一推都赶着挤着往营帐里涌。
不一时,副将神色慌张地冲出来,大吼道,“去把医官叫来!”
站在一旁的陆翩翩被溅了一脸唾沫星子,她下意识抹了抹小脸,却忘了手上的血迹,顿时变成了一张大花脸。
副将这才想起来陆翩翩这个目击者,联想到这个女人和刺伤少将军的凶手是恋人关系,他气不打一处来,不自觉就把怒气迁就到陆翩翩身上。他怒视着瞪了陆翩翩一眼,立刻竖起眉头,毫不客气地抓起陆翩翩的衣领,大吼道:“说!发生了什么!”
陆翩翩缩着脖子闭眼,又被副将溅了一脸唾沫星子。
“我我……我不知道。”她嗫嚅道。
“怎么会不知道!”副将继续宣泄着他的愤怒。
“我被打晕了!”陆翩翩摆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军医官跟着传令官赶来,在早就炸成一锅粥的营帐前挤了进去。副将急促地呼吸,翕动着鼻翼,他回头看了医官一眼,将陆翩翩随手一推,向一旁士兵命令道:“把她绑起来!在少将军醒过来以前,不给她吃东西!”
陆翩翩一听,慌了神。早知道她就不下那么重的手,她承认就在她把匕首捅向雅赫摩斯胸膛的那一刻,她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公报私仇的念头。
等饿意和困意一起席卷身体的时候,她正缩在牢笼里。而笼外是手执长矛负责看守她的士兵。她有些绝望地朝天空探了一眼,沙漠里的夜真的好冷,她头一次感到时间是这样漫长。
天边的繁星闪烁,云影重重,不知道图特现在的处境如何。
等这夜已经和她的倦意一样浓时,她已经靠在栏杆上睡得迷迷糊糊。响亮的开锁声把她脑海里本就缥缈零落的碎梦悉数吵醒,士兵丝毫不顾她那正惺忪恹恹的神情,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提醒道:“少将军醒了,要见你。”
又回到了雅赫摩斯那熟悉的营帐里,陆翩翩嗅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下意识捂住了口鼻。副将和军官寸步不离地守在床侧,见到陆翩翩走来,副将眼睛一斜,满脸不屑。
只见雅赫摩斯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吸有些虚弱,伤口上还贴着一血淋淋的鲜肉。陆翩翩再次被古埃及的医术惊讶地五体投地,这是巴不得病人早点转世投胎吗?
雅赫摩斯听见声响也转过了头,望向陆翩翩的那双眼,满是憔悴。
“这是谁干的?”她顾不得别的,先给雅赫摩斯处理伤口才是最要紧的。她蹲在雅赫摩斯的床侧,手指摸上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