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酣睡中的陆翩翩惊醒之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愣了一瞬之后,她听出门外的声音是雅赫摩斯的。她回头望了望身旁□□的图特。
图特也睡得正沉,意识到身旁的动静,很艰难地抬了抬眼皮。他双眼惺忪,将搭在小腹上的被子往上一拉,盖去腰上两条明晃晃的人鱼线。
“别理他。”他的声音还带着倦意,说着就伸手把陆翩翩拉入怀中。
乖乖躺入图特怀里的陆翩翩心里忐忑,心想这样下去门外那暴跳如雷的大喇叭一定会拿她是问的。
“他生气了!”陆翩翩小声提醒图特。
图特眯着眼懒得睁开,伸手熟练地帮她掖好被子,“他每天都在生气。”
“噗嗤,”她笑出了声,遂安心抱住图特,“要是他又拿我开刀怎么办?”
“他不敢的。”他仍是眯着眼睛,睫毛微动,勾起了嘴角。
“万一呢。”她问道,真把门外的咆哮声抛在脑后了。
“那我日后……加倍奉还。”纤长睫毛间,他懒懒地眯起一条缝,琥珀瞳望向她,眼神里带着倦意和宠味。
“哎,”她叹息一声,眼角眉梢全是崇拜,“你还是那么帅。”
图特满意地笑了笑。
门外的雅赫摩斯可不满意。
“这对狗……”雅赫摩斯踹了一下门板,气冲冲地掉头下了楼,走了老远才把话补充完整,“……男女。”
他生气他烦恼。想当年他在自己的军队里听惯了奉承恭维,每天都要横着走。厌了倦了,就去找大妈们聊聊天找找乐子。
他当然对大妈们没兴趣,但是听女人夸奖自己的帅气,总是会让他感到满足快乐的。
在阴差阳错和这个叫图特摩斯的家伙相识之前,他没觉得自己如此挫败过。
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明明他图特摩斯才是流亡中的那个。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几个小时之前刚刚那间紧锁的小客房里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不仅仅是生气和烦恼了,他还很委屈。
他已经几年没碰过女人了,不患寡而患不均,他现在还必须每天忍受那对狗男女之间的酸臭恋爱气息。
雅赫摩斯随便寻了间酒铺歇着,一碗一碗的浊酒不要命地往胃里灌。此时一名妆容艳丽的女人悄然靠近,主动坐在了圆桌桌对面,笑眯眯地望着雅赫摩斯。
雅赫摩斯抬头看了看女人,女人对他勾起嘴角,伸出了手往雅赫摩斯放在桌上的手摸去。
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雅赫摩斯的手背上,嗓音妩媚婉转,“需要我陪您吗?”
“大清早的不好吧?”
雅赫摩斯观察了一下这个风尘女子,乍一看确实不怎么样。可再仔细一看,好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