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再试试的。”是柰芙瑞的声音。
尽管透过白纱与窗帘之间的一线缝隙,陆翩翩什么也看不真切,只能看见远处的两束朦胧影子。
“够了。”是图特的声音,从远处听来他的声音微弱又疲惫。
“这怎么足够!”柰芙瑞的音量又拔高了几度,显得有几分歇斯底里,“给我一个孩子,别的我什么也不要。”
“……”图特没有接话。
躲在远处偷听的陆翩翩和柰芙瑞都在等他的回复。
“你明明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也向母后承诺过,不是吗?”柰芙瑞的语气转向哀求,“你给我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你一个继承人,那会是有着我们共同血脉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底比斯王子。”
“柰芙瑞……”图特开口了,语气柔软了几度,“赫妮说过,你现在不适合怀孕。”
“我等不了了,图特,我等不了了……”柰芙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啜泣了起来,“为什么阿蒙要带走我年幼的儿子……”
陆翩翩看见图特的影子伸出了手,揽住了啜泣中的柰芙瑞,她仿佛听见了图特的叹息声。
陆翩翩瞪大了眼,她感到愧疚感到羞耻,为自己的恶意也为自己的怀疑。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笑得出来。陆翩翩别过脸,缝隙里的光越过她的脸庞,直直探向在她身后把风的阿克苏娜。
陆翩翩看了看还在东张西望的阿克苏娜,叹了口气,其实站在柰芙瑞的角度想想,她也是个可怜人。
她该离开了,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如果她没有办法给图特一个孩子,也只能坦然接受现实。她不能自私地用情感将图特绑架,她已经比所有女人幸运了,至少她拥有图特的爱。
“你今天去找她了,对吧?”
就在陆翩翩提着裙摆,准备离开垫在脚下的砖块时,宫殿里又传来柰芙瑞的声音。
“是。”图特回答的很干脆。
“啪。”
这个耳光声促使陆翩翩又把身体趴回了窗边,她看见了面色苍白的柰芙瑞,还有她那僵直在半空中的手掌。
陆翩翩捂住了嘴。
“如果我不能生下继承人,那么别的女人也不能。”柰芙瑞的眼里有绝望还有乖张,她纤长的睫毛止不住地抖,一颗又一颗的泪珠从眼角涌出,“反正我已经做好了和你折磨到老的打算。”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柰芙瑞,”图特的口吻还是很轻,带着压抑的倦意,“我不想那样。”
“不。”柰芙瑞镇定了下来,她望着图特,双唇在颤抖,“我们不能这样……”
“当然,我们不应该这样。”图特起身,握住了柰芙瑞的手,“对我袒露心扉吧,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他的背影挡住了柰芙瑞的脸,整洁的地砖上拉扯着他们的影子,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