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中岛阳子愣了愣:“什么?”她抬头接触到金木研冰冷的眼神不禁后退一步,金木研回过神偏开视线:“抱歉。”
被白金影响了。
金木研叹了口气:“你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如果无论对错都选择顺从他人,那就会变成依附他人的存在。”
“可是,我觉得不应该给别人制造麻烦。”中岛阳子犹犹豫豫的说。
金木研说:“你没有给别人制造麻烦,是他们在给你制造麻烦。”中岛阳子讶然道:“他们在给我制造麻烦。”金木研点头:“挑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就算你染了黑发,别人如果说,我认为你的头发太长了,那你也要去剪短吗?”
“我当然不会。”中岛阳子说。
“那如果说是一群人呢?”金木研说,“或者更多,你所有认识的人都觉得你应该把头发剪短,那你会剪吗?”
中岛阳子抓紧裙摆,说:“可是,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剪短的话,那应该是我长发不好看之类的吧……”金木研说:“你觉得自己短发更好看吗?”
中岛阳子沉默。
“他人的意见可以听,但不要盲从,因为最后要因此付出代价的是你自己,”金木研说,“他们只是动动嘴巴,你难道就要为这轻飘飘的几个字放下自我吗?”
中岛阳子无意识揪着裙子,似乎是听进去了,金木研说:“虽然我这样劝你了,但一个人想要改变自己是很困难的。”中岛阳子抬头看他:“金木同学试过吗?”
“是的。”金木研点头。
中岛阳子问:“以前的金木同学是什么样的呢?”金木研笑了笑:“和现在的你很像。”中岛阳子惊讶道:“怎么会?那金木同学是怎样改变自己的?”
金木研浅笑着说:“我的情况太极端了,不适合作参考。”中岛阳子失落的说:“那看来我没什么希望。”
金木研说:“极端的改变只在一瞬,就像鹰将雏鸟扔下悬崖,要么飞,要么死,但平凡的改变就像野木生长,上有高树蔽日,下有鼠蚁磨枝,有的人选择不再长高,横生枝节阻碍别人,有的人选择靠在大树身上吸取养分。”
“有些人想要看见太阳,拨开别人横在头顶的重重枝叶,然后发现,那些叶子虽然挡住了他向上看的眼睛,但叶子很轻,只要一伸手,就能拨开,难的是怎样把手伸到那个高度。”
金木研问她:“我已经学会了飞翔,你想去看看太阳吗?”
中岛阳子失神良久,她说:“我想看,可是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改变。”金木研说:“你可能需要一个能帮助你的老师。”
“我不认识这样的老师……”中岛阳子说,“我可以给金木同学发短信吗?”
她顿了一下,又说:“抱歉,还是算了吧。”金木研拿出手机说:“没关系,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