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沼河童笑着说:“我已经把河滩洗了,正来找你去吃饭呢。”
金木研笑了笑,那笑却无端的有些冷,他温和的说:“我也处理完了,走吧。”沼河童没由来的感觉到危险,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危险,他走到金木研身边,一起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金木研按按眉心,感觉白金融合完了,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对了,我没有跟你说尸体丢在哪里,你是怎么处理的?”沼河童问他。
金木研说:“挖了个坑埋了。”沼河童点点头:“也行吧,偶尔埋一个没什么,多的话容易有腐臭味。”金木研笑了笑没说话。
来到聚餐的地方,夜陆生他们坐在一棵大树底下,铺开的蓝色野餐布上摆放在冷丽做的食物,金木研和沼河童入座。
金木研才“饱餐一顿”,并不着急吃冷丽准备的便当,他拿着一个饭团慢悠悠吃着,更乐于看他们之间的嬉戏打闹。
饭盒里的点心几乎清理干净了,金木研一个饭团才吃了一半。
夜陆生看在眼里,眉头紧锁。
吃完饭,大家都去到训练场,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开始练习。天邪鬼淡岛咬着竹签靠在树枝上眯眼,树下是在跟其他人格聊天的金木研。
“金木,我有事问你。”
嗯?
淡岛低头看去,夜陆生在金木研旁边坐下。
金木研回神:“什么?”夜陆生用笃定的口吻说:“你得了那个怪病对吗?”金木研一时没反应过来,夜陆生见他没有反驳,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也变得像奴良陆那样了吗?”
怪病?奴良陆?
淡岛露出惊讶的表情,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隐秘的事,而且他并没有感觉金木研有什么怪病。
金木研愣了一下,说:“为什么这么认为?”夜陆生说:“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之前明明饿了,却只吃了一个饭团,而且你对奴良陆的病……感觉很熟悉的样子,你也跟他一样吗?”
“……差不多,”金木研说,“不完全一样。”
夜陆生平静的说:“你把那个京都的妖怪吃了。”
淡岛:“!!!!!?”
“……”金木研默了一下,一脸复杂,“你会不会太直白了?”
夜陆生说:“这还需要拐弯抹角吗?”金木研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淡岛在这棵树上?会吓到他的。”夜陆生惊愕抬头,看见了同样惊愕的淡岛。
金木研看着两个把嘴巴张成o形的少年,平静的说:“看来是不知道了。”淡岛使劲儿抽了口冷气,压着声音说:“你要吃妖怪?”
“一般不吃。”金木研非常诚实。
淡岛松了口气,落到地上,夜陆生说:“你怎么在上边?”淡岛坐到他俩对面:“金木研过来之前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