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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查了很多没什么用的资料,约好见面地点,正准备去喰种诊所看看,没想到在路边被永近的朋友袭击了,我的口罩脱开,忍不住咳出一片桃花。
永近叫了那人的名字,我连忙道歉,因为这个东西有一定几率会传染,还好,金木君看上去没事的样子。
我和永近一起去了喰种诊所,医生粗糙的检查了一下,什么问题都没发现,我们只好离开。
回到家,我考虑了一会儿,决定暂时不再去工地打工了,毕竟是传染病。
于是我每天待在家里,无事可做,越来越想绚都,症状也越发严重了起来。
要死了吗?
我坐在窗台上,看着天边,想了很久,我现在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这个病了,它简直就像是爱意的化身,既深刻又不受控制。
绚都不爱我,他是不会被传染的。
既然如此,我想最后告白一次吧。
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被我这样的弱者爱慕会很恶心吗?
我拿出手机,给绚都发了短信,约他明天见面。我丢开手机,踩在厚厚的花瓣地毯上走入浴室洗澡。
晚上睡觉时我都是趴在床边,仰睡的话搞不好会被呛死的。
三点多,天还未亮,我沿着河岸走去约定的地方,星星还挂着,暗色的河水上飘着红色的花,就像一片熄灭的河灯。
我很快到达了,并且睡着了。
生命的衰竭,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如果不是喰种,我现在可能尸体都臭掉了。
绚都来后就把我叫醒了。
我第一句便是:“我要死了。”绚都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我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我口中不断溢出深红的花瓣,身边早就积了一大片。
绚都抓了一把拿起来看:“这是怎么回事?”我回答:“我是被传染的,不知道是什么病,绚都,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我会后悔的。”
他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诊所。”我拉住他:“我去过了,没用的咳咳咳!咳咳——”我再次咳嗽起来,体力随着肺中的氧气一同流逝,我站不稳,跪倒在地上。
绚都连忙扶住我,我好不容易喘过气,坐起来说:“我真的快死了,绚都,你听我说……”他蹲在我面前:“好,你说。”
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然后告白了。
会被讨厌吗?
我心跳得极快,忐忑不安。
绚都的表情有些迷茫,我狠狠心,问他:“可以吻我一下吗?”
我快坚持不住了。
呼吸困难,视线模糊,摇摇欲坠……
“嘭”的一声,我倒在了绚都怀里。
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