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绷带上,挡住了那微弱的红光。
[应该是快要愈合了。]
[真的吗?]少年按住他的手,笑着说,[要是能第一眼看见有马先生就好了。]
[会的。]
少年问:[出去之后我要做什么?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有马先生的同事吗?还是学生之类的?]
[你认为呢?]
[嗯……应该是同事吧,感觉这个医院不像是普通的医院,说不定是有马先生工作的地方开的医院,说起来,普通的医院是什么样子的?]
是敌人。
有马贵将说:[等眼睛愈合就知道了。]
[有马先生其实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吧。]
[为什么这么说?]
[提到工作语气都会严肃起来。]
[是吗。]
[有马先生每次说要去工作的时候,都好像很想快点退休的样子。]
[可惜,现在还不行。]
——
有马贵将笑了一声,想起了这个片段:“那段空缺的记忆已经拿回来了?”金木研说:“还没有,只想起了一点点。”
“后来睁眼看见我的不是你,而是琲世。”有马贵将说。
金木研问:“不一样吗?”
“不一样,”有马贵将轻笑,“琲世和你不一样,对他来说我只是老师而已,你的花吐症应该是基于琲世之前的记忆。”
金木研脸上发烫:“花吐症的事就不能忘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