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文就在这茅草屋内温上一壶酒,点起一些柴火来取暖。
朦胧的雨幕中,两个男子骑着马正朝猪舍赶过来,刚刚下完雨,路上还是很泥泞,马稍微快一点,马蹄就能掀起一片片的泥土来。
马上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糜家两位当家人,糜竺、糜芳兄弟。此时二人在徐州境内也算富甲一方。
道路泥泞,马跑的也慢,两人边骑马,边讨论着一些事情。此时,焦点已经集中到糜家以后的发展方向问题上了。
“如今,各地的黄巾起义的火种已经燃烧起来了,不知道那天就烧到咱们徐州地界了。”说这话的是哥哥糜竺。
“哥哥,操那心干什么,咱们田庄有上万人呢,能够武装起来的青壮年也有四五千,足够自保。”
“以我的意思,如果有可以依附的人,我们何不在这乱世也争取一番功名,也免得世世代代都做这被世人不齿的商贾。再说乱世当中,有钱无权,时刻都有被宰割的可能。”
糜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毕竟只是被人轻视的商人,所以糜竺还是倾向于依附权贵。
糜芳却并不以为然,说道:“哥,求取那些劳什子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有吃有喝,有自己的私兵,活的多自在,要我说我们就做好自己的商人。为什么朝廷一直重农轻商还是有这么多人经商,因为经商能赚钱,即便朝廷不重视不鼓励,有了钱还是好事。要我说,还是多赚钱来的实在,再说现在那些官员都这么看重出身,除非我们拿钱去资助他们,要不谁鸟我们。”
糜竺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糜芳所说也不无道理,他们想干一番事业,也苦于没有遇到明主。
说话间,两人不觉已经来到猪舍前的茅草屋处。
等骑马的两个人来到茅草屋门口,李文听见马的嘶鸣,知道必然是糜家二公子来了,赶紧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此时,糜竺、糜芳两兄弟已经下马,正将马匹拴在边上的木桩上。
李文见了糜氏两兄弟,赶紧上前招呼:“两位公子,怎么这时间过来了。”
糜竺见李文出来了,说道:“这不这几天雨水稍微有点多嘛,听说好几家养猪的家中的猪都因天气太潮湿染病,我们也是闲来无事,特地过来一看。”
“公子放心,咱家的猪都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糜芳最关心家里资产了,这些猪可值不少钱呢,听别家的猪都病了,此时不免对李文的话产生怀疑:“李文,你不要只拿好听的说,别人家的猪都病了,就咱们家的猪没事?”
“哦哦。”李文谦卑一躬身,道:“咱们家的猪,的确没事,请二位公子随我一看。”
朦胧的雾气中,李文领着糜家两位当家的,朝猪圈方向走去。糜家猪舍上百间,此时在雨雾中竟一眼望不到头。
来到第一间猪舍前,三人在猪舍边上并排站立。糜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