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出来如下诗歌:
今日良宴会,欢乐难具陈。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令德唱高言,识曲听其真。
齐心同所愿,含意俱未申。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
无为守穷贱,坎坷长苦辛。
这首诗歌也算是本次宴席之上的一个小高潮了,此诗一出,众人都频频点头。
“好诗啊,好诗!”
“武县令之才名不虚传啊!”
......
武真在父亲一侧,听见别人夸奖父亲,十分得意。
等大家都差不多作完诗了,王严见沈良并没有主动作诗,又知道他的文采不错,于是主动邀请。
“沈小兄弟,是否要作诗一首啊。”
沈良见宴席之上,身份最卑微的也是一县之长,自知还是稍微低调一点。
“今日实在无诗词灵感,惭愧惭愧。”
作诗这种事,不是强逼迫就能行的,他要真的没有灵感,逼他也没用。
既然沈良已经这样说了,王严自然不好再强制要求,便就作罢了。要是平常,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对面的武真见沈良推脱,料想对方定是心虚。
“沈良本是农民出身,识不识字尚且另说,更别说作诗了,不知道他是如何诓骗的王严先生。”
武真认定了沈良是沽名钓誉的假才子,决定这次要拆穿他,同时把上次张萍受到侮辱的那口恶气出还给沈良。
“沈公子,在下不才愿与沈公子斗诗一次。”
武华见武真突然就站起来,待要制止已然来不及。
武真称呼沈良沈公子,假装不认识对方,料是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如此则可以肆意发挥了。
沈良站起来,也假装不认识武真,回道:“今天实在无诗赋灵感,请武公子见谅。”
武真听闻这话,更是认定了沈良本身不会吟诗,只是通过某种手段骗过了王严先生,便拿话语激他:“沈公子是今日无灵感,还是从未有过灵感,方才沈公子来之前王先生一再向我们转述沈公子擅长诗赋,怎么现在一直推脱,难道是王先生所说都是假的,或者沈公子的诗赋都不是自己所作?”
这话,沈良自然听出其中的意思,只见他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不知武公子想怎么一个斗法?”
“不如这样,我们各作诗一首,由席上各位前辈评价,若是输了的,就自己罚酒三碗,如何?”
武真说完,见沈良摇摇头,说道:“作诗即可,又何必要惩罚呢。”
见沈良似乎有所畏惧,武华更加得意。
“那沈公子是要现在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