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小女在糜府的一切开支,我改日全部上门偿还。”
“曹伯父,这是什么话,别说曹娟在府上没有什么开支,就是有开支,哪有在收你们钱的道理,就怕我们照顾不周,让曹姑娘受委屈。”
曹豹和曹娟之间的隔阂本是家庭矛盾,虽然曹豹也有些糟心,但和糜竺说起这件事,也是说说笑笑,并没有表露出太大的不悦。
此时的陈珪、陈登父子却阴沉着脸色,情绪低沉。
陈氏父子情绪低落,其实在场的其他几人早就已经察觉,但是他们没有说出来,只想着说些话,暖暖场,等陈氏父子稍微好点了,再去理会他们。但糜家兄弟和曹家兄弟说了有一段时间后,陈氏父子依旧面色凝重。
曹宏先打断了陈氏父子:“陈伯父,似乎有什么心事。”
陈珪太过专注,似乎没有听见。
“陈伯父?”
“哦哦,曹宏贤侄,何事?”
“我是说,陈伯父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唉!”陈珪叹了一口气,但摇摇头说到:“今日我等相聚,此等扫兴的事,不说也罢。”
这话一出,反而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糜芳说到:“陈伯父,此处都是自己人,有事但说无妨。”
陈登见父亲摇头不说,自己接过话茬,说道:“不瞒大家,家弟陈应被袁术那厮作为质子押在袁家了。”
“啊?还有这种事?”曹豹听完吃惊问道。
“哼!”陈珪怒道:“袁术匹夫,以为绑架我陈家一个人就能让我们屈服于他吗,简直笑话。他不做此事,我倒可能助他得到徐州,他作出这等事来,就是和我们陈家结仇,早晚让他吃到苦头。”
“不错,我们陈家从此与那袁术势不两立。”陈登也怒道。
糜竺听吧,说道:“二位且勿要动怒,此时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日后自有机会与那袁术抗衡,你们只需要等待徐州有一位目光长远的领导者,支持他并说服他与袁术抗衡即可。”
“子仲贤侄说的有道理,此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等要从长计议。”
曹宏见这件事再说下去无益,赶紧打断了在场的谈话,从袖中拿出一卷纸来。虽然东汉的蔡伦改良了造纸术,但三国时期的纸张还是略微的昂贵,也只有这些大户人家,诸如曹宏才有可能经常用到纸。
曹宏一边从袖中将纸张拿出来,一边得意洋洋的说到:“来来来,诸位请看我这幅字。”
曹宏将这幅字打开,是一副一米见方的字,字体自然是汉隶。大家围凑过来,但见这幅字上的汉隶苍劲有力,大气蓬勃又不失飘逸自然。
六人当中,陈登自然是对字画最感兴趣,也最懂行。陈登如今被举孝廉,为官一县之令,对书法别有一番喜爱。年龄稍大的陈珪和曹豹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