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刚过,就见糜芳骑着快马来到猪舍,李文见了,十分殷切的迎上去。
“驭!”
快到跟前的时候,糜芳勒紧了马缰,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二公子,二公子!”
李文笑嘻嘻的上前,接过马去,拴到一边。
“李文。”
“唉,在呢。”
“上次你给我的书,写的不错。”
“多谢二公子夸奖。”李文听了糜芳的话,更是合不拢嘴。
“夸奖?那书是你写的?你不是不会写字吗?”
李文的确不会写字,但是他想贪了沈良的功劳,撒谎道:“字是不会写,但是内容是我口述的。”
“怪不得呢。”
“您的意思是?”
“怪不得里面的内容写的都是大白话,一点文采都没有,仅仅是把意思说清楚了而已,简直狗屁不通!”
“啊?”李文的脸瞬间拉长了。
“不过,字写的不错,是一个叫沈良的人写的?”
“嗯。”李文的嘴已经撅起来了。
“你对此人了解吗?”
“不太了解,稍微知道一些。”
“不知他家背景如何?祖上有没有人当过官什么的?”
“他父母好像都是农民,不过已经都去世了,当官肯定是没当过。”
“农民?出身看来一般,他家有钱?”
“没有,而且很穷。前段时间家中被抢,更是无处容身,现在沈良寄居在他夫人家中,他来糜家还是他的岳母托人介绍过来的呢。”
“白身,又很穷?不应该啊。”
糜竺又思考片刻,说道:“你现在去,把沈良给我叫来去。”
李文答应了一声,向里面走去,此时沈良正在喂猪,远远的看见李文达拉着脑袋进来了。
“李文?”
“嗯。”
“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
“二公子找你。”李文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找我?为什么?”
“因为你的书写的不错。”
沈良本来写书的时候全用白话写的,此时说的写的不错,沈良只当是说的的养猪学问写的不错。
”我不是说了吗,你几说里面的内容是你口述的。”
听了这话,李文来气了,气呼呼的说道:“你故意让我出丑吧。”
“李文,此话怎讲啊?”
“糜芳公子说了,你这书写的一点文采也没有,简直......简直狗屁不通!不对,是说我......说我狗屁不通。”李文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