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笑道。
“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我想买糜家的酒。”
“这算什么请求,我们家的酒就是贩卖的,你自去买便是。”糜芳道。
“只是在下暂时囊中羞涩,恐怕要赊账。”
这话一出,倒引起了糜竺的兴趣:“哦?有意思,不知你要赊多少?”
“百坛。”
“百坛?你怎么要这么多酒,这酒都快够你后半辈子喝了,赊账买这么多酒你什么时候能还清,不如你先少买一些,喝完了再买便是。”糜芳对于利益得失最看重。
糜竺也有些疑问,问道:“是啊,沈良小兄弟,你要的酒太多了。”
“在下的确需要这些酒,这些酒量的确有点大,所以说是不情之请。”
“不知你要这些酒有何用啊?”
“在下确实有难言之隐,还请见谅。”
李文顺手抓了抓脖子,然后用手搓了下脖子上的泥,搓出一个蚯蚓状的泥捻子,他对这个沈良越来越看不懂了。
糜竺思忖片刻,道:“好,就赊账卖你百坛酒。”
糜芳补充道:“不可赖账啊。”
沈良再拜,道:“多谢二位公子。”
“酒的事,一会儿我跟家里下人打好招呼,你随时去取便是,咱们说下去陈登处抄书的事吧。”
“愿闻其详。”
“陈登如今正在东阳县任职,此时需要一位抄书先生,他看你写的一手好字,又在此做着养猪的勾当,不忍心埋没人才,所以想你去他哪里抄书。我想抄书的好处你也知晓吧,一则可以继续练习你的书法,二嘛,你趁机多读些书,三嘛以后没准有机会入太学,然后举孝廉,抄书可是一件美差啊。”
糜竺说了很多,沈良其实都清楚,但是他对此不感兴趣,只是记住了其中对他影响比较大的,那就是要去离家很远的东阳县。
“要去东阳县?”
“对,那边陈登都给你安排好了,吃住条件都会不错。”
如果沈良独自一人,也倒无所谓了,但是张迎昨日刚提出她对张家生意如此在意,此时自己如果执意要去,张迎必然要跟随着一起去,那样岂不是破灭了张迎的梦想,作为她的丈夫,沈良于心不忍,但又怕自己不去拿不到糜家的酒,岂不是又帮不了张迎完成这单生意。
犹豫间,糜竺又追问一句:“沈良,不知你意下如何。”
“抄书一事倒是美差不假,只是要离开故土......况且我对此处养的这些猪也有些感情,此时放手离开......着实有些不舍啊。”
李文听了半天,此时将手中的泥捻子已经揉成了一个球状,揉搓着手中的泥球,说道:“二位公子,我虽然未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抄书到底需要什么,不过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