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如果要保住下邳的生意,在规定的时间把酒送过去,那么最晚明天一早就得发运。
从张典书房出来的路上,沈良和张迎已经在盘算这件事。
“酒你有办法了吗?”
“放心,都没问题了。”
“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发运。”
“嗯,没问题,到时跟着我去取货就行。”
“一百坛?”
“如果需要,不止一百坛。”
“一会儿通知马护卫,让他清点几个得力的人,这次护运的酒务必安全送到,莫要再出差错。”
“好的,交给我你放心吧......”
两人一路交谈着,说的差不多了,沈良点头离去,当然是去找马护卫安排明天发运的事。
这一夜,似乎异常的慢,有许多人在这一夜睡的不踏实。张典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心,张迎喜欢做生意,对家里的生意更是有感情,这些他都清楚,他害怕这次真的和下邳的生意做不成,以后张迎怕是无法参与到她倾注了诸多心血的生意中了,当然这对张家生意也是一种损失,生意交给张跃几乎是必然被他败了的。
王氏则盼着明日早早来,让张迎早日失败,达成她清除异己的目的,当然她还有其他的心事。但越是盼着明天早早来,越感觉时间过的太慢。
刘氏则在两种思想中矛盾徘徊,她希望自己女儿得胜,又怕以后女儿太受累,张迎毕竟是一个女子,倘若接管了家中生意,要付出的又将是男子的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努力了,想来令人心疼。
张迎、小莲、马护卫......每个人在今夜都异常的焦虑。
......
就在这么一个令人焦虑不安的夜晚,有一个人却呼呼大睡了,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个人就是寄居在张家的穷婿,沈良。
张迎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打着鼾的夫君,无奈的摇了摇头,明天之后的事,将关系到张家在整个下邳的生意,也关系到以后张家生意的掌管人到底是谁。
如此重要的事,这个夫君竟然没事一样,呼呼大睡了。沈良或许也不太想这样,但折腾了一天,实在有点太困了。
张迎望着这个酣睡的夫君,叹到:“心还挺大,睡就睡吧,谁让你帮我借来了酒呢。”
但事情似乎没这么顺利。
............
翌日,天刚亮的时候,张家院内便赫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叫骂声。
“你是不是傻!”
......
“你现在就把我们的贩运行程路线都抖落出去,不是故意招强人来抢吗?”
此时,家中贩运队伍已经出发,不知怎么的张迎听见下人有在议论这次贩运的事,一问之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