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那糜家呢,你们就不怕糜家竞争。”
“哈,当然除了糜家,他们涉及的生意比较多,酒只是其一部分,再者我们和糜家所对的人群不同,暂时井水不犯河水,李元兄,不必多虑。”
李元频频点头,道:“厉害,厉害!”
“还是要感谢李兄你啊,这次不但把家中余粮全卖与我,又出巨资相助,不过李兄放心,一定让李兄大赚一笔。”
“我不在乎钱,我的目的冯兄你清楚。”
“就为了一个女子?”
李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酒后的脸很红很烫,就跟张迎那天打了他之后一样,旋即叹了一口气。
“嗯,是啊,就为了一个女子,也不知值得不值得。”
“要我说,凭借李兄的相貌,才学,家世,要什么女子没有,何必单恋一枝花。”
“冯兄不懂,并非这样简单,来来来,喝酒喝酒。”
其实,李元对于张迎除了些许的割舍不下,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仅此而已。
自那一巴掌之后,李元记恨在心,伺机报复。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决定进入粮食买卖这个领域,这是造酒业的上游产业,李元的意图很明确,有朝一日借着自己粮食上的话语权,给张迎穿一次小鞋,让她后悔当初自己的行为。
之后再借机帮她一把,然后再次征服张迎,当然这些事有些要暗里做,有些要明里做,只让张迎知道我李元很厉害,能帮助她渡过难关即可,其它的自然要瞒着她,至于穿小鞋的事则是我李元实在太强了一不小心无意间影响了你,没想到却影响巨大。
几杯酒后,冯向杰突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如果李兄想得到这个女子,不如再做的绝一点。”
“向杰兄的意思是......”
“如今张家能管事的无非张典和张迎,张迎又是刚独立接受家中下邳的生意,其实说到底也就只有张典一人独掌大局,如果张典没了......”
“冯兄意思是......”
冯向杰伸出一只手掌,咬牙做出杀人的动作。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张典,然后只剩下张迎一人,倒时候她孤立无援,何愁不来求李兄你。”
“是啊,张家也就剩这两个人有点能力了,已经逐渐走向衰败了......”
李元叹了口气,似乎在感叹一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逐渐走向衰败。良久,才平静的问了一句。
“那沈良呢?”
“......”
“沈良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上次在张家的宴席上,他的谈吐表现,倒也不是像传言的那种木讷。”
从某种意义上,沈良算是李元的一个情敌,而且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