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良以“兄”相称。
“不是拙见,是高见。”
“景兴兄,你见笑了,其实朝廷设立州牧,将军权下放到地方,本身就是一招险棋,但为了镇压黄巾乱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想既然权利下放出来了,就不好收回去了。”
“嗯,的确如此,我有位朝中前辈也在书信中对此有所提及,他所担心的竟和你一样。”
“敢问王兄,朝庭中前辈是?”
“我所提的朝中前辈便是王允,王子师。王老先生和家师杨赐交情深厚,所以我们关系也好于一般。”
“哦?”沈良此时随口问出,“敢问,王老是否有位义女,唤做貂蝉的。”
“这倒真没听说过,沈小兄弟莫非认识此女子?”
沈良听到王允的名字,脑海自然想起后世传说中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但仓促问出,却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此时王朗又反问回来,倒令他有些尴尬,忙不迭的答道:“远方亲戚,前些时间听说她去了王允府上讨生活,此时听见王兄你提起王允,所以好奇一问。”沈良顺势喝了一杯酒,以掩饰尴尬。
“不过王老或许有这样一位义女,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来来来,饮酒。”
王朗继续劝饮,两人又是几杯浊酒下肚。
几杯温酒下肚,身上暖和多了。一壶酒很快喝完,便过来两个丫鬟,微低着头,小碎步快速走动着过来,换上酒又快速的拿着原来的空酒壶下去了。
继续畅饮,稍微沉默片刻。
接下来,却是王朗主动聊到了沈良关心的问题。
“沈小兄弟,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
“那景兴兄说来听听。”
“沈小兄弟所关心的,便是这杯中之物。”王朗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摇了摇。
此时,王朗和沈良都有些许酒意了,酒后吐真言,两人的谈话也就多了几分坦诚。
“不错,景兴兄,我的确对黄巾之后朝廷对制酒业的政策很感兴趣,此事也关乎家中生意,所以不得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沈小兄弟,如今天下大势,必然由合向分发展,以你之才华,难道不想在这乱世展示才华,获取功名。区区贩酒生意又何必如此上心呢,再说那是张家的生意,与你又无切身利益关系。”
“不瞒景兴老大哥,我实在闲云野鹤惯了,其实生意也没甚兴趣,只是家中夫人为此殚精竭虑,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想帮他一把。”
“这么说,竟然还不是生意,仅仅为了夫人?”
“正是。”
王朗一笑,“也罢,夫妻同心,也是美德。”
王朗举起酒杯,又和沈良互饮一杯,然后徐徐道来。
“要说如今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