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向林摇头说道。
“一直吃?”人群内有人不解。
“是啊,这么重要的酒宴,本来都会珍惜机会,多结交一些生意或官场上有用的人,但是人家沈良就是闷头吃,对他来说酒宴倒是真真正正的酒宴了,因为他是真的为了吃喝去参加酒宴的。”
“轰”这话一出,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大笑。
“哈哈哈。”
本来都紧绷着神经,要看看对手会出什么牌,毕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了,但到最后,却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哈哈,哎呀......”冯向杰笑着摇摇头,“这个沈良真是有点故弄玄虚,开始的时候在张家的宴席上大论天下大势,后来又在王朗酒宴上做出一首旷古绝妙的好诗,本来我以为他不会这么简单的,没想到啊......哈哈,我在怀疑他的诗其实不是自己所作。”
“极有可能。”有人迎合了一句。
“总之,截至目前为止,我们的竞争对手丝毫没有做出有力回击,黄巾乱党彻底被剿灭指日可待,我们的胜利也就在眼前了,来我们共饮一杯。”
“来来来。”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已经胜券在握,独有李元,躲在角落里,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他没有想明白,所以也没有说出来。
......
在同一时刻,周家院内一间房内,周家如今的几位男子,包括总管家中所有生意的周父,周岩,周岩的三个儿子,还有周岩的弟弟周崖,及周崖两个儿子共七人,此时也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如同看戏的一般,评说着现在张家和冯家的这场明争暗斗。
“来来来,共饮一杯。”
“张家这次怕是不行了。”周岩道。
“是啊,想当年张家的生意做得多么红火,只可惜以后酒坛上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张氏字号了,唉!”
“叔父,何必感慨。生意场上本来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周岩长子周康说道。
“此话倒也不假,但毕竟见它如此辉煌,就像曾经怒放的鲜花掉落,难免感慨。”
“二弟,感慨要有,但作为生意人,更要时刻想到外部变化对我们的影响,你我已这般年纪,没想到还是像年轻时一样多愁善感。”周岩说完,偏过头来看着次子周平继续说,“周平,我交代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周平,乃是周岩的次子,此时回话道:“回父亲,冯家和张家的情况我都调查清楚了,这次张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哦?这么肯定吗?张家如今是谁在支撑着生意?”
“沈良。”
“沈良?张家的那个三姑爷?”
“是的,父亲。”
“这个人只是略微的听说过,不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