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华上,真的有些不如别人。
钟繇的字一经展示,自然的迎来在场所有人的赞赏。
那副字传了一圈传到陈珪、陈登手中。此时陈氏父子和钟繇临座,陈氏父子自然的夸奖一番。
“元常的字,真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了啊。”
“过奖过奖。”
“当世之中,想来没几人能写出这等字来。”
“也不尽然,此乃我新收弟子。”钟繇指着旁边一位少年,“他虽年纪尚轻,但他的字已经和我相差不多,假以时日,必将超过我呀,青出于蓝。”
“名师出高徒啊。”
“哈哈哈。”钟繇摇头笑着,听着别人拐着弯儿夸他。
“不知先生徒弟,高姓大名?”
“哦,小徒姓楚名生。”
“哦,楚生。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陈珪点头道。
“我也认识一人,也是一名少年,其书法造诣颇深。”陈登道。
“当是哪位名士家的公子?”
“家里倒是没什么名气,好像已经无父无母。”
“是那个富家的公子?”
“也不是富家公子,出身寒门,但字写的实属不错。”
......
钟繇如此说,无非是推介一下自己的弟子,这种场合稍微夸他一下,对他以后的成名大有裨益。
同样是年少有为,陈登自然想到沈良。陈登提起沈良,或许说者无心,但楚生听着陈登夸赞一个寒门子弟,年少气盛的他心中先燃起一股醋意。
这边陈登父子和钟繇师徒互相吹捧着,宴席下边已经开始逐渐有人起来作诗。
几人之后,沈良对面的李元站了起来。
李元也算青年才俊,在诗词方面颇有造诣,此时他见对面沈良只顾吃喝,有人邀他作诗只是拒绝,猜想他也并没有传说中的诗词天赋,决定和他斗诗一次,借机羞辱他一番。
............
几乎同时,王朗处的宴席上,也开始斗诗了,这次武华做了一首不错的诗,得到了在场各位的一致好评。
糜芳和赵昱此时正相邻而坐,对这首诗也品鉴一番。
“此诗作的不错,武县令也算才华出众了。”赵昱对糜芳说。
“嗯,的确不错,不过我家有人作了一首诗,要比这诗好不止多少倍。”糜芳作为商贾家的人,自然也是受到冷弱。
“哦?敢问是谁作的?”
“沈良。”
“是他?”
“你也认识沈良?”
“上次在酒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上次沈良让武真当众出丑的事,赵昱是在场的,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