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为妙。”
“自大汉开国以来,除了武帝时因为对匈奴常年用兵,才不得已将贩酒权收归国有,但也是仅仅持续了几十年,国库丰腴之后便又自然而然的废止了。区区黄巾起义,还动不了国家的根本,所以一切必然照旧,兖州对酒的需求还在,李兄放心,我们的生意必然做成,到时必然获得巨利。”
“但黄巾起义前,边疆也有战乱,又赶上了瘟疫和旱灾,这相比武帝时国库消耗未必会少。”
此时,两人正在一酒肆中饮酒,屋外寒风凛冽,两人所在的桌子上煮着一壶酒,几碟酒菜飘着浓郁的香气。
听了李元的话,冯向杰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和李元合作以来,他总是有些疑神疑鬼。见李元仍然眉头紧锁,面色不安,冯向杰劝对方喝了一杯酒,道:“李兄,你看这杯中之物,你看这满屋的饮者,再看看这满大街的酒肆。这东海郡有多少酒肆,徐州有多少酒肆,整个大汉的千万里的土地上又有多少酒肆,所以众人对酒的需求永远不会减,我们也永远不会没有钱赚。”
再劝说了几句,李元也不好再无休止的唉声叹气下去。倒是冯向杰听完李元把所有的坏预感说完,心里开始隐隐的有些不安。
第二天一早,冯向杰便差人去了兖州蒋太守处。去人是探问几时能拿到第一笔定金的事的,但回来得到的答复是需要再等一等,具体原因没有告知。
这之后,存储的粮食也开始出现问题。由于冯家原有的库房太小,这次又一次购入了大量的粮食,有相当一部分是存储在临时搭建的库房中的,梅雨季节的时候,其实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小波的粮食发霉,当时只以为不用多久就能得到确切消息,到时粮食开始用来酿酒,这种发霉的损失就会及时止损,而且大量资金用于购入粮食,冯家资金紧张,所以临时的库房没有进一步投入资金做升级改造。此时,原来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的临时库房中的粮食又开始陆续的发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冯家父子才愈加的紧张起来,再这么损耗下去,冯家也承受不住了。更令冯家不安的是,之后几天,冯家又派人去兖州问了几次关于第一笔资金的事,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一点点霉变的粮食,蒋太守左右不定的态度,这些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冯家及和冯家合作紧密的几人的自信和从容,他们开始慢慢变的怀疑、设想、惴惴不安,患得患失。这些如同一座大山在一点点压迫过来,压的他们越来越透不过气来。
冯家这边的事,沈良其实要做的只有等,当然沈良也没有闲着,除了这边的事,他还在忙着把肥皂的生意的网撒出去,目前肥皂在士族阶级的推广还算成功,之后要进行批量生产了,此时沈良大概有一个这样的目标“让汉代的每一个人都用上肥皂”。
肥皂生意的网,这几天撒的差不多了,给冯家下的网差不多也该收网了。
冯家的焦头烂额,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焦急状态,这一切沈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