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选择。
对于之后的事,他们也会做一些预想,但不会贸然行动。“母亲,这次之后,张迎和沈良那厮,他们怕是不行了,这对我们张家也是一种损失。”
王氏道:“跃儿,你考虑的还是不够长远,张迎所负责的生意说是我们张家的,其实和我们又有何关系,这次之后虽然对张家有些损失,但如果不壮士断臂,哪有你我母子的好日子过,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如果不把张迎彻底赶出张家,以后张家怕是彻底变成她张迎的了。”
“嗯,母亲教训的是,孩儿记住了,这次好歹把张迎从家中赶出去。”
除了张家内部,徐州境内大小酒商大部分自然也认定了张家必败,所以都如同恶狼一般死死盯着张家。
周家此时便是这群恶狼中的代表,周家是除了冯家之外的最强的对手,一旦张家生意开始出问题,他们便会迅速扑上去,和冯家并其他酒商一起将张家蚕食掉,这几日周家已经嗅到正式的政令即将下达,暗地里动作频繁,提前已经和下邳的商户开始联络,下邳的生意本来已经是他们到嘴的鸭子了,没想到后来被张家抢走,这次他们务必要抢回来。
与此同时,在这群恶狼环司的凶狠目光中,沈良正稀松平常的完成着他的一笔交易,一手交钱,一首交货。冯家人耷拉着脸,看着自己前期费尽心思买入的粮食,此时被沈良悉数的半价买走,但却又没办法,他们前期借钱太多,需要补窟窿太大,所以此时不得不这样做。
当然,除了这些粮食,沈良还得到了一条信息。三日后,蒋太守会带着马护卫从兖州过来,具体行程都详细的告知了沈良,当然这却是冯家最愿意让沈良知道的,因为其实这是一个圈套,只要沈良中了着,就让他死无丧身之地。
这几日,朝廷政令即将颁布的消息愈发的接近了,日程已经确定了在三天后,徐州诸多商家都已经是万事俱备,跃跃欲试,一旦政令颁布,这群逐利的商人必然快速扑上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这天大家都在伸长了脖子等着朝廷消息的时候,张家和冯家两家快速洞察政策动向的酒商,已经悄悄完成了第一次交手,第一次沈良大胜。
但不到最后,谁又知道笑到最后的会是那个。今天,在别的酒商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的时候,张家冯家已经开始第二次交手了,这次交手从利益上升到了生死。
兖州到徐州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大路,大路人多,也相对安全,是大部分人的选择。另一条是小路,小路人少,是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诸如逃犯之类的人的最爱。
这条小路有一处异常狭窄,两侧是起伏的土丘。
此时,在一处土丘内埋伏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臧戒、臧霸父子,其余如孙观、吴敦、尹礼并十余兄弟都是泰山郡的臧霸故部。当然,在这十几个大汉之间,还有一男一女格格不入,其中一个文弱书生样子的男子,便是沈良,他身旁的女子便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