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糜家庄园内的一间屋子内,张迎正卧榻不起,窗前是一扇屏风,将床和外面的空间隔开。
急急匆匆的,沈良带着孙胜过来了。
“孙胜,你家小姐在糜家的处境你是知道的,她又要强,平时一个人担下这许多的事,本就有些承受不住,这次生母又遭人暗杀,她一时承受不住……”
孙胜听着这些,快步的跟着。
“是啊,小姐一个弱女子,不易呀,不易!”
沈良偏过头来,看着孙胜,疾步走着,嘴里也不停。
“你也知道你家小姐不易,这次你务必要替你家小姐分忧了。”
快到张迎那间屋子的时候,小莲已经在屋里屋外的来回走着,不时的端进端出。
进了屋,沈良确认了门外无人,之后关上了门。
“夫人,我已将孙胜唤来,你有什么事,交代与他便是。”
沈良和孙胜隔着屏风站在靠外的地方,里面的情况并不能看的清楚。
“不用,我过几日就好。”
沈良看了孙胜一眼,一脸无奈,轻声道:“你看,逞强!”
“夫人,孙胜也算张家自己人,你难道不信任他?”
“这……”
“你如果信的过他,便把御酒的事交予我俩来办,你且休息几日,待你身体无碍之后,再交予你来如何?”
“这……也罢,酒的事你便悉数告知孙胜,之后的改进办法,由他来把控我也放心。”
后面的这段时间,张迎尽量精简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关于酒变酸的事,关于改进的办法,陈胜在这方面其实经验丰富,张迎大致的一说,陈胜已经领悟其中的方法。
酒在开封之前是不会酸的,所要注意的,只不过是开封之后的处理,这些涉及杂质清除之类的,需要把控好时机、方式,这些沈良是不太懂的,陈胜则足已胜任。
一通交代之后,沈良便与陈胜离开了。这之后,张迎退居幕后,沈良则要再一次出来处理目前的情况,当然他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帮手,就是孙胜。
*************************************************
几日之后,张迎病倒的事,御酒变酸的事,沈良代替张迎准备竞争御酒权的事开始在糜家、在徐州慢慢的传开,不知是谁这么嘴欠。但是没办法,没有不透风的墙嘛,大家都知道了也难免,所以只有顶着压力来做这些事。
沈良酿酒,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要开始酿酒了,而且一着手就是御酒的事,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糜家那几个掌柜的,原来主管酿酒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