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为赌约,如何?”
沈良其实此时已经不需要阙宣抄书了,他如今的活字印刷术已经比较成熟了,只是此事会降低书本的成本和价钱,自然是对士族的挑战,沈良深知此事不到时机成熟万不得公开。于是道:“行,如果我输了,便不让你抄书了。”
“你赢了呢?”
“赢了还是抄书一年,也就不再多加赌注了,如何?”
阙宣笑到:“好啊!”
话语间阙宣总是盯着曹娟,弄得她十分的不自然,于是她催促干紧比赛。
“沈大哥,那你正好赶紧将诗念来听听吧。”
沈良微笑道:“好,那我就先读了。”
此时,一名家丁匆匆赶过来,似乎有事回复,见沈良要读诗,便先停了下来。
“……题目叫做《行路难》。”
沈良缓缓读来:
金樽清酒斗十千,
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
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
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
一首诗读完,余下三人意犹未尽的痴呆的停在哪里,仿佛时间停止了。
“阙公子?”沈良叫了一声。
“哦哦。”
“该你了。”
“我……我……”
相比沈良的诗,阙宣实在不好意思再读自己的诗,于是借口忘记了。
“我……我突然发现写着自己那首诗的那张纸忘记带了,记不起来自己的诗了。”
“那阙公子的诗想来比较长了。”
“长,太长了。”阙宣就坡下驴。
糜柳和曹娟看出阙宣的的窘迫,都抿嘴偷笑。
之后,家丁示意了一下,沈良便走过去,然后家丁在沈良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沈良轻声大笑一声:“哈,这厮比我想的要狠毒的多啊!”
回来凉亭这边,道了一句:“我还有事,要先行离开了,那赌约的事……”
沈良看向阙宣。
“算你赢……”
“难道阙公子不试着回忆一下?”
“确实忘了……认输,呵呵。”
沈良摇摇头,拎起来石桌上的那坛酒。道:“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几人又客套几句,之后沈良领着那名家丁离去了。自然,家丁也把沈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