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糜竺道:“沈良,那你便说来听听。”
沈良环顾四周,缓缓道:“如今周家和吴家已经斗的两败俱伤,还有笮融趁火打劫,周、吴两家遭此重创,两家已经没办法再与糜家竞争,因此徐州制酒权自然已经是糜家的。”
同行如冤家,如今看着自己的两家竞争对手互相残杀,糜氏兄弟自然大喜。
糜芳难掩笑容,道:“沈良,消息是否属实,两家如何就交恶了?”
“这就要从那些发酸的酒开始说起了……”
沈良开始把如何用发酸的酒做诱饵,故意让奸细把酿酒方式窃取,然后再使人在周家扇风点火,之后两家交恶,那个叫笮融的亡命徒此时已经趁火打劫,把两家抢劫一空云云,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糜芳听罢,抚掌大笑:“哈哈哈,如此说来,徐州竟已无人再与糜家争夺制酒权了。”
薛攀则开始心虚起来,但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即便如此,御酒的事要与十二州的诸多酒商争夺,你又如何知道一定能拿下!”
沈良又扫视了一下,在场的诸多男子,如虎狼般气势汹汹,徒有自己的妻子,一个弱女子,孤零零的在最末席坐着。
他轻轻打开了手中的坛子,一股浓浓的酒香飘出来,又随手在身旁拿起一只酒杯,将坛中清泉也似的液体倒了出来。
众人这次彻底安静了下来,屋内只有沈良倒酒的声音,清澈如斯,动听如斯,酒香如斯。
糜竺静静地看着,许久才问道:“沈良,你这坛中之物是?”
沈良倒满一杯酒,将酒拿着,掷地有声的回答了糜竺两个字。
“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