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这次剿灭徐州的黄巾,还要糜家大力支持啊,当然,你们也要明白,这些对糜家也是大有裨益,徐州稳定了,糜家的生意才好做不是,你们是历代的商贾之家,对稳定的政局的重要性应该是比我要清楚。”
“是是,镇压黄巾军的事,糜家一定大力支持。”糜竺对陶谦还是有些仰视的感觉。
当然,糜芳很不以为然,黑着脸不说话。
旁边的陶商、陶应则聚神凝听,寻找着自己能够插上话的机会。
陶谦点点头,不苟言笑:“老夫征战沙场数十载,为官一生,深知每遇战争,粮草都会有巨大消耗,此次还希望糜家在这方面给与一些支持......当然,如果糜家也有勇谋之士,大可以推举出来,老夫必适才而用,绝不会因为他经商的出身有所偏见……自然,糜家世代经商,对政事、军事可能参与的少,如果实在没有合适人选,只需资助些许粮草,老夫绝不亏待......”
这些话对糜家太过轻视,糜竺心里就因自己商人身份有些自卑,所以倒没感觉什么不对。糜芳听了,却心生不满,既然要我糜家出钱出力,就要给与充足的尊重才是,居然拿了我们的钱,又瞧不起我们?!
“陶刺史,糜家倒是有一位名士,或可为镇压黄巾起义尽一份薄力!”糜芳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
听了糜芳的话,陶谦转过头来,有些吃惊糜芳能说出这些话。
糜竺也有些吃惊,也略微的有些心虚,弟弟对这些做官的看不上,自己也心里有数,但为了挽回面子,强说糜家有什么名士,这就有些过头了。
“咳咳!”糜竺咳了两声,提醒了他一下,但被忽视了。
陶谦略微有些尴尬,道:“糜芳,你所说是何人?如果却有此人,不妨说与老夫听听,老夫必重用......”
糜芳道:“沈良,字公德。”
额......又一个人提起沈良。
陶谦已经在陈登父子处听说过沈良,所以此时倒更加看不起他。一个只会些诗词的腐儒,而且还是商贾之家的人。
“沈良此人,老夫倒是听说过,此人于诗词上颇有一些造诣,但要说镇压黄巾,需要的勇武谋略......”
“沈良的勇武谋略,早已有诸多展露,这方面陶刺史不必担忧!”
“......”
陶谦方才刚跟自己两个儿子侃侃而谈,说文人一般没有勇谋,必然做不了大事,没想到片刻之后却被糜芳打脸了。
“有何勇?何谋?”
糜芳自然想起来两次商斗,商场如战场,那两次必然也能说明什么。
“勇嘛......沈良能堵上全部身家,如火中取栗,如入虎穴取虎子般制对手于死地......可以说非常之勇,甚至说他算是......算是一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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