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比较清楚,将黄巾军的形式分析的头头是道。
“如今的黄巾军已经成了一些气候了,其中的几个头目如张阖、张图,都是难缠的角色,以这两个人为代表,周边被愚弄的草民蚁聚在一起,也一万有余,我看劝降是不可能的,唯有快速镇压,以雷霆之势,迅速消灭他们才是正道。”
王朗说完,赵昱复议:“在下也觉得要快速剿灭这些起义军,一旦错失良机,让他们发展起来,以后极难再轻易剿灭,如此有可能再次大规模爆发黄巾起义......不过,倒是可以先出文劝降,但也只能是缓兵、娇兵之策,为我们一举剿灭贼寇赢取时间。”
陶谦听罢,赞同的点点头。
“如今,我已征用原来泰山郡的臧霸、孙观等人,我观那泰山四寇皆是勇猛之人,他们手下也有一两千人,就准备用他们做先锋,去打这头阵了,二位看如何?”
“我等也都觉得臧霸等人堪此大任。”
之后,几人又讨论了一下对敌之策。王朗、赵昱逐渐感觉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二人若说为官一任治理一方,或许还可以,但带兵打仗却差了点意思。
“......额,至于御敌之策,我等不敢妄言太多,不过在下有一人相荐,此人胸中之策颇多,或可助我等快速击破黄巾。”
陶谦暗自道:“莫不是又推荐沈良吧。”心中忐忑的问。
“王朗欲推荐何人?”
“是在下的一个朋友......”
王朗此话一出,陶谦略微放下心来,毕竟王朗的年龄很大了,他的朋友应该不是沈良那个毛头小子吧。
“......是在下的一个朋友,名叫沈良,字公德。”
陶谦刚举起一杯酒来,此时手悬在半空,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这几秒他一动不动,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沈良......老夫倒也听说过,论诗才,论经商头脑此人或许可以,但到带兵打仗,到对政事的处理上,他未必能处理好,不是老夫看不起他,只是他的出身已经决定了眼界......”
陶谦的话说出来不就,就被王朗反驳了,当然王朗并不是有意反驳他,只是王朗认识的沈良似乎并没有因为出身影响到眼界。
“在下看那沈良,不仅对带兵打仗胸中有韬略,对天下大势也有独特精准的剖析,似乎并未因为出身影响到什么。”
“哦?沈良确有这种才能?你们很熟悉?”
“算是,早先我替家师守墓的时候,时常遇到他,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后来也经常的会聚到一起,探讨天下大势,探讨诗词上的感悟,也算一个知己了。”
“哦?”陶谦越听越迷糊了:“守墓经常见他?”
“嗯,那时他经常早起出来跑步锻炼。”
“跑步?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