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曹娟也显得有些啰嗦起来,这些和张迎的那种啰嗦竟然感觉上差不多。
“哈,这帮人,居然不服我。”
“然后呢?”
“我刚去的时候,有人起哄,结果被臧霸大骂一顿。”
“啊?!”
“然后呢?”
“后来我劝说臧霸,没有深究此事。”
“这算是以德报怨了,这下他们是不是不再为难你。”
“可能吧,不过后来居然在这种场合让我写诗。”
在军中写诗,曹娟自然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军中本是谈论军事的地方,军人也是要用武力去解决问题的。
这种地方,将士却要你写诗,明摆着是认为你军事才能不行。而且当众让你写诗,这就算是当众的侮辱你了。
沈良倒是坦然的说“让我写诗”的事,曹娟却早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此时心里暗暗的为沈良受到羞辱难过。
“......你写了?”
“写了啊,我的文采很出众的,在徐州境内谁不知,你也知道的,所以写诗并不是多难的事。”
“你......不生气?”
曹娟仔细的看着沈良,暗自认为沈良很生气了,只是在强忍着。
曹娟想在沈良的言语表情间寻找到蛛丝马迹。
“为何要生气?”
“他们当众羞......为难你。”曹娟本来想说羞辱,但转而只说了为难两个字。
“这些我去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这些为难的事我已经料到,我是一介书生,有没有什么经验,过去了他们自然是不服我的。”
“那你不生气?”
“人之常情嘛,干嘛要生气。”
“那你写的什么......”曹娟此时其实只是随口一问,言语间看出她有很多心事。
“哦,也算不得诗,我只写了四句......宁欺白须翁,莫欺少年穷......”
沈良只是微笑的,淡淡的说着这些。
诗虽然很短,曹娟听了,却能感觉到其中透露出的“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豪迈。
沈良似乎真的没有生气或者沮丧,即便是这样,曹娟却知道沈良是受了委屈的,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的,过几日还会面对战场上的诸多危险。
“这些事......我知道你肯定面对很大的压力,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我......其实想帮你......可是......我......”
曹娟突然凑了上去,吻住了沈良的双唇。
方才两个人是边说话边往院里走的,此时两人正好走到院子中间的位置,曹娟突然转身,沈良并没有想到要发生什么,就这样吻到了一起。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