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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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麻雀从屋檐上飞起,转而落在了院子中的一棵大槐树上。
屋内传出一名老者的说话声,虽听的出来是一个老人的声色,但此人中气十足,倒没有老人的衰弱感。
庄严肃穆的府邸内,文臣武将位列两侧,为首坐着的正是陶谦。
他派出笮融去追杀张图的军队,此时也该回来了。
对于这次追杀,其实陶谦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陶谦一生,大大小小也打过不少的仗了,如果说镇压万八千的乱匪,陶谦甚至都没太当回事。
唯一担心的,其实是这次之后,徐州的势力强弱变化上。如果有些的不是他阵营中的人,因为这次变故势力增强,到一定程度他陶谦对徐州的掌控就再不牢固。
所以,什么战争策略、计谋、布局之类的,他都没去想,既然实力碾压,对方也只不过是一帮农民起义罢了,也犯不着动用心机,一句话,打就完了。
陶谦正在平静的说着话:“......这次笮融打完回来,接着就得探明敌人合兵之后,臧霸那边到底还能抗多久,然后抓紧整顿,去和臧霸一起,剿灭剩余的敌人。”
其实,陶谦倒是不想这么快就去与臧霸合兵,他想拖一拖,等到臧霸那边溃不成军的时候,最好是再顺便除掉几个将领,然后他再过去,这样既削弱了臧霸,又凸显出他陶谦的功劳,这才是他想要的样子。
陶谦大致的说着这样的话,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但计划中并没有笮融打败的假设,这样说着,突然见笮融从门外赶了回来。
“刺史......”
笮融气喘吁吁,身上粘着许多泥土,头盔已经掉下来,铠甲也歪歪斜斜的,浑身上下自然也有许多的血迹。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嘴里喊着。
“刺史......”
直到进了大厅,陶谦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不详的预感。
“怎么回事?莫要慌张,慢慢说来!”
“唉!”笮融叹了一口气,道:“我军在途中峡谷处遭遇伏击......全军......全军覆灭了!”
“全军覆灭?什么意思?”
“我带去的一千铁骑......无一生还......呜呜......”笮融着急的哭起来。
此事损兵折将是一方面,其实主要是陶谦脸上挂不住,打张图可是他拍着胸脯说一定没事的,命令也是他亲自下的。
但陶谦毕竟人老皮厚,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笮融莫哭!”
这次倒真被赵昱说中,陶谦眼睛迅速扫视了一眼赵昱。其实赵昱此时并没有半点表情,但陶谦只觉得此人似乎在笑,顿生厌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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