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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升任典农校尉后,第一件事,便是向徐州各界征求屯田之策。
士兵屯田,这在三国虽不算首例,但也算是新兴事物,诸多问题还有待解决。制度上需要完善,开垦荒地的技术问题也需要优化。
仅凭陈登一人,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有很完善的制度制定出来。陈登放言出去,希望徐州才俊都出谋划策,这也是时事使然,算得上比较优等的选择。
这消息一放出,自然引得徐州各路名士争相出谋划策。其中不乏青年才俊,也有年长的饱学之士。
政策上的出谋划策者当然大多是官宦之家,或者家中与近亲为官的士族门阀,这些人家族政治色彩比较浓,对政策制定这种事自然是十分的感兴趣的。比如曹家曹豹、曹宏、曹琳等,除此如王朗、赵昱等也在其列。
在屯田技术上提出意见的,主要是大地主,当然以陈登家中的人为最多,其余的如李元、阙宣这种以前家中颇有田地的大家族,自然也会有许多想法。
其他各路名士,自然也各有想法,有些会在管理政策上提些意见,有些会在种田技术上予以建议,凡此种种有许多。
此时,却是糜家最弱势。糜家是商贾之家,家中各路生意倒都做,钱也赚的不少。唯独此时既不擅长政治,也无种田经验。古代行业的优劣,官比农受重视,农比商受重视,此时糜家的劣势便愈加凸显出来。
张迎和沈良的那处小院内,此时两人正坐在院内一棵柳树下依偎着休息。
沈良这几日冒死在前线打仗,虽然似乎是举重若轻的打赢了对方,但危险还是有的,而且战场上的危险也都关乎生死,所以沈良回来后,张迎又格外的珍惜他。
沈良刚在书房内,已经伏案写完了一些东西,此时便出来和张迎共享着二人世界,两人不免谈论起这几天的事。
“听说昨日宴上,曹琳在大厅广众下羞辱夫君?”
“是啊,口头上的。”
“夫君真的狠狠打了他?”
“不是啊,他要踢我,我只是一时失手……”
“失手能把人家的脸打肿了?!打就打了,没什么不敢承认,他若为难你,我与你一起教训他。”
“他家势力很大的,迎儿你不怕吗?”
张迎突然坐起来,撅着嘴有些倔强:“有什么可害怕的,大不了跟他拼了……”
张迎虽然是弱女子,但是遇到被人欺负的事,会起来反抗到底,她这种性格沈良早看出来了,所以她说这话沈良也信。
沈良用手摸摸张迎的头,笑道:“不用,如今臧霸拥兵近两万,足以和陶谦叫板,此时徐州之内没几人敢动你家夫君的。”
“嗯,夫君威武!”
“嗯?”
“夫君,你不知道,曹琳那人在徐州作威作福,不知道多